
兩人剛回到南家,就看到謝老夫人身後站著一排的私人醫生。
“五年了,連個影兒都沒有。留山年紀不小了,謝家不能在你這裏斷了香火。現在你必須去做個徹徹底底的檢查。”
她渾濁卻精明的眼睛上下掃視南皎,毫不鄙夷:“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得太難聽。但既然你占著謝太太的位置卻盡不了本分,我也隻好挑明了——我們謝家,不養不會下蛋的雞。”
南皎隻覺諷刺,她再也不顧及顏麵:“那你可要再檢查檢查你的好孫子,別是什麼弱精症!”
“南皎,你好大的膽子!”
謝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餐廳裏瞬間寂靜,幾個旁支的嬸娘低下頭,掩飾嘴角的微妙表情。
南皎抬起眼,沒有看老夫人,而是直直看向謝留山。
謝留山隻是側著目光。
“看我做什麼?奶奶說得不對麼?五年了,事實就是事實。早點查清楚,對大家都好。免得外麵總有些不著調的猜測,煩人......”
不著調的猜測?煩人?
南皎險些當場氣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
謝老夫人拄著拐杖站起身,“今天,就讓家裏人都來做個見證。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幾個膀大腰圓的傭人走上前來,她們圍住了南皎。
“太太,請吧。”
“放開。”南皎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沒人理會。
那些旁支的女眷們跟進了偏廳,眼睛興奮。
傭人們開始動手。
“滾開!”南皎掙紮,反手給了最近的一個傭人一記耳光。
但下一秒,更多的傭人湧上來,死死按住她的手腳。
她們人多,力氣大,布料被粗暴地剝離,肌膚暴露在冰冷空氣和無數道目光之下。
她像一個待宰的牲口,被剝光了按在冰冷的診療床上。
頭頂是刺眼的無影燈,照得她每一寸皮膚都無所遁形。
“皮膚倒是白......”
“哼,光白有什麼用,中看不中用。”
“留山真是可憐......”
她咬緊牙關,口腔裏彌漫開濃鬱的血腥味。
私人醫生戴著橡膠手套的手觸碰上來......
南皎猛地閉上了眼睛,感到那冰冷的器械進入身體。
就在這瀕臨崩潰的邊緣,她看到了醫生手上的短信。
【王醫生,按原計劃進行。報告上務必寫明子宮壁薄,著床困難,最好是原發性不孕傾向。對外統一口徑——是她的身體有問題。】
南皎氣得眼睛都紅了,她被綁著手腳眼睜睜看著檢查報告被立馬送到每個人手中。
白紙黑字,紅章刺眼:子宮壁薄,著床困難,原發性不孕傾向。
“好!好一個原發性不孕!”謝老夫人將報告摔在茶幾上,玻璃桌麵震顫,“我謝家百年門楣,竟要斷在你這裏!”
南皎坐在沙發上,脖頸手腕的瘀痕泛著青紫。
她沒有看報告,隻是平靜地問:“奶奶想我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立馬離婚!”
“奶奶。”
他走到南皎身邊,他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皎皎身體不好,不是她的錯。”他的聲音溫柔得虛偽,“這些年她為公司太拚,是我沒照顧好她。”
南皎感受到肩上那隻手的重量。
像一條蛇,慢慢收緊。
旁支女眷們熱心建議:“城西有個老中醫,專治這種病,就是藥方有點苦......”
“苦怕什麼?為了留山,為了謝家,再苦也得喝!”
謝留山始終攬著她,溫聲應著:“謝謝嬸娘,我會帶皎皎去。”
他甚至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別怕,有我在。”
南皎抬起眼看他。
真是諷刺至極!
她想起自己下午回到公司,法務總監說得委婉。
“至少在項目落地前,您和謝先生的婚姻必須穩定。這是拿下國投基金和海外合作的關鍵。”
她隻能忍到天樞計劃上市才能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