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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胸口酸澀壓下,我叫來服務員結賬。
將吃剩下的飯菜打包好,隔壁桌傳來陣刺耳的嘲笑:
‘看1號桌那女生,吃完的剩菜也打包,真不怕丟人。’
我握著包裝袋,指尖發涼,荒謬感堵在胸口。
我深呼吸平複一下顫抖的身體,淡定回應:
“我付過錢,打包剩菜不丟人。”
說完這話,我舒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如果是以前,有人嘲笑我打包剩菜,我一定會覺得丟人,怕被人笑話偷偷溜走。
我想怎樣做就怎樣做。
不用為了迎合別人的眼光委屈自己。
老己,你真棒!
回到出租屋,我抱著被子痛哭一場。
但我並不覺得丟人。
我扯著嗓子放聲大哭,恨不能一次將積壓多年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我承認,祁宴說的那些帶刺的話還是紮進我的心裏。
打包在火鍋店吃剩菜被隔壁桌客人嘲笑時。
我羞恥,我害怕。
可我覺得這不丟人。
我做的沒錯。
我已經很棒了。
我做了以前不敢做的事。
我承認我沒有那麼堅強,所以我允許我哭。
擦幹眼淚,我抱著肩膀給自己一個鼓勵的擁抱。
老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誰沒有遇人不淑的時候。
誰沒有被親人不理解覺得矯情的時候呢。
所有人都不理解我也沒關係。
我自己愛我自己就好了。
我愛你,老己,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手機響了下。
是我委托的律師打來電話。
接起,律師公事公辦嗓音在話筒傳來:
“李小姐,證據已經上交檢察院,下周就能開庭,如果你不想出席,也可以寫一份委托書,我將會以你的名義全權負責這個案子。”
深吸一口氣,我問過律師開庭時間,調製好鬧鐘:
“張律師,法院開庭那天我會準時出席。”
我還沒上過法庭。
我想帶自己去見見世麵。
一周時間轉瞬即過。
我準時出席,坐在原告席,因為緊張手心都是汗。
祁宴坐在被告席,滿臉的不屑:
“李瑩瑩,你長能耐了?你個舔狗竟然把我送上法庭。”
我沒理他,在心中自我安慰。
老己別怕,我是原告,祁宴是被告。
我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這不丟人。
官司進行的很順利。
我提交了祁宴承諾陪我去看雪,讓我每個月上交5w舔狗費當我們旅遊資金聊天記錄,以及每個月轉賬5w舔狗費轉賬截圖。
厚厚一疊聊天記錄。
密密麻麻都是我的單向詢問,關心,與等待。
除了收取轉賬時敷衍的一句好或者隨手發的表情包,簡直敷衍的令人發指。
證據確鑿,法院判了祁宴輸。
當著法官麵將50w轉還到我賬戶,祁宴氣急敗壞想要以我曾經最脆弱的部位攻擊我:
“你把錢拿回去又怎樣,我不會陪你去看雪,你爸媽也不會陪你去看雪,沒人理解你的矯情。”
這次,我沒有哭,也沒有難過。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