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快朵頤到一半,不遠處傳來道熟悉嗓音:
“祁宴,我今天看見李瑩瑩去律所了,拿著好厚一疊材料,好像說要起訴你詐騙,說你以陪她去北方看雪名義騙她舔狗費什麼的,”
祁宴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卻又極度自信說道:
“李瑩瑩那個舔狗故意嚇唬我呢,我現在隨便給她發條消息,她就能像個哈巴狗似的湊上來。”
說著,他假惺惺在微信給我發條語音消息,臉上表情卻是不屑,愚弄,和輕視::
“去看雪有什麼意思?浪費錢又浪費時間。
北方那麼冷,保準冷哭你,我看上一套cf裝備,你給我轉5w來我要買裝備,改天有時間,我們去打真人cf吧,你請客。”
自信滿滿將語音條發送,祁宴臉色瞬間就黑了。
他氣急敗壞摔了下筷子:
“李瑩瑩那個舔狗把我微信拉黑了。”
我心情大好的往鍋裏加了幾塊牛羊肉。
從電影院出來我就徹底把他聯係方式都拉黑了。
我說了,我會好好愛自己,不讓老己受丁點委屈。
祁宴覺得在朋友麵前丟了麵子,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李瑩瑩就是矯情,活該她爸媽和她鬧翻把她趕出家門。”
“北方那麼冷,雪有什麼好看的?”
他越說越得意,語氣像刀子似的:
“我第一次和李瑩瑩認識,是她被家裏趕出來,當時她蹲在馬路上,跟被遺棄的流浪狗似的,我就想捉弄她一下,問她怎麼了。
她哭著說,小時候的夢想說是長大去看雪,她爸媽答應,等18歲就帶她去北方看雪。
等她真到18歲了,他爸媽覺得去北方看雪沒啥用,說有去北方看雪的錢不如買點吃的或者漂亮衣服,把這錢拿來多買幾個練習冊刷刷題。”
“我故意耍她的。
我說我陪她去北方看雪,但是我手頭緊沒錢,她要是能一個月給我5w舔狗費,當旅遊基金堅持十個月,我就陪她去,沒想到那個舔狗還真當真了!”
心口有點痛,我涮肉動作一頓。
祁宴朋友笑罵了句:
‘祁宴,你這樣挺不是東西的。’
祁宴嘲弄開口:
“免費的提款機,不要白不要啊。”
心口刺痛加重,胃裏有點脹,我徹底喪失繼續吃飯食欲。
不是因為祁宴那番話,也不是因為我爸媽答應我18歲陪我看雪,卻臨時變卦。
是自責。
我可以一個月給祁宴交5w舔狗費,更擁有隨時都可以去北方看雪的能力。
是我自己把自己絆住腳了。
我總想有人能陪我去,總希望有人能理解我,尊重支持我的理想。
我為什麼要糾結這麼多呢?
沒人陪我去,我可以自己去。
我有老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