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斯嶼以一種很別扭的方式,向我求和。
餐桌上放著溏心蛋。即使已經很多年沒吃到,我還是認出了,這是裴斯嶼親手做的。
我胃不好,以前不管忙到多晚,他都會早起給我做早餐。
隻是從他出軌後,一切都變了。
“許念桉,過來幫我係領帶。”裴斯嶼站在門口,臉色有些別扭。
我吐掉嘴裏的麵包,頭很痛,痛得我心煩。
“你自己係吧,讓孟恬恬知道,她又會鬧了。”
畢竟,曾經就因為為他係一條領帶,我在片場被孟恬恬從樓推下。
得到也不過是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
裴斯嶼終於裝不下去了,他變了臉色,衝我怒吼:“給臉不要臉!”
“別到時候又求著我複婚!”
倒也不會。
下賤的事,做一次就夠了。
裴斯嶼報複來的很快。
經紀人告訴我,我的角色別人搶了。
同時,孟恬恬發來了微信。
“多謝你送來的角色咯。”
這是我複出後第一個劇,為了這個角色,我減重10斤,從馬上摔下,全身骨折。
裴斯嶼一句話,就給了孟恬恬。
裴斯嶼也發來消息。
“許念桉,你自找的。”
額角一跳一跳的疼,腦中一片嗡鳴。
我麵無表情吞下一片止疼藥。
我本想,借著這個最後一個角色,在世上留下點什麼。
也被裴斯嶼毀了。
去醫院複查時,又見到了裴斯嶼和孟恬恬。
裴斯嶼皺眉:“你來醫院做什麼?”
我沒回答,低頭看見了孟恬恬手中的孕檢單。
裴斯嶼慌亂地移開視線。
這些年在與孟恬恬的交鋒裏,裴斯嶼唯一一次偏向我,是我流產那次。
孟恬恬害我沒了孩子,並且,我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那是裴斯嶼第一次對孟恬恬動手,他眼圈通紅,對我道歉,和我承諾。
“念桉,我不會讓其他人生下我的孩子。”
我嘲諷地笑笑。
男人的承諾,果然都是狗屁。
裴斯嶼慌亂的解釋,向前一步要拉住我的手:“醫生說,恬恬這個孩子流掉,就很難受孕......”
“你已經不能受孕了。念桉,你能理解我吧?”
孟恬恬笑得一臉挑釁:“是啊許姐,反正你生不了。”
手心一片冰涼,我後退一步,平靜地笑笑:“那恭喜你們了。”
裴斯嶼愣在原地,臉上閃過茫然。
擦肩而過時,孟恬恬聲音刺耳:“早這麼懂事就好了,也不用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