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工人們領了紅包,千恩萬謝地走了。
離全麵爆發,隻剩2小時27分鐘,空氣中已經彌漫著死亡的味道。
別墅區死寂,隻有遠處偶爾的狗叫,透著不安。
我媽關了所有燈,隻留一盞台燈。
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握著從建材市場買來的射釘槍,她在發抖。
畢竟是孕婦,體力和精神已到極限。
疲憊感襲來,胃袋瘋狂抽搐,那是我高強度使用念力的後遺症,我的能量正從她身上百倍索取。
突然,大門口傳來了刺耳的刹車聲。
不隻一輛車,是車隊。
接著是劇烈的砸門聲。
“江柔!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麵!”
是許成,聲音氣急敗壞的。
“媽的,這門怎麼焊死了?”
“給我砸!把這破鐵門給我撬開!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刷爆我的卡,潑我的女人,還把房子搞成這個鬼樣子!”
外麵傳來了電鋸切割金屬的聲音。
滋啦——火星在黑夜裏濺得很高。
她握著射釘槍的手指關節發白。
“他來了......”
她喃喃自語。
【別怕,媽。還剩下最後三分鐘】
【而且那扇門是特種鋼,電鋸鋸不開。】
我強撐著疲憊,給了她一點安慰。
【哪怕是坦克來了,也得轟上幾炮。】
果然,外麵的電鋸聲停了。
“許總,這門太厚了,實心的,根本弄不開啊。”
“廢物!都是廢物!找挖掘機來!”
“我就不信治不了這個瘋女人!”
許成還在外麵咆哮。
倒數3秒
倒數2秒
倒數1秒
時間到!
外麵突然傳來“啊——!”的一聲淒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