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難得睡了場好覺,可次日六點卻被激烈的敲門聲嚇醒。
一開門,程家父母便怒氣衝衝地擠進來。
“好啊趙小玲,老公在客臥擠了一個晚上,你卻在這安心睡大覺?”
我皺了皺眉,反駁道:
“媽,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我睡在這沒有任何問題。”
“還有,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可程母卻一口咬死我欺負她兒子。
“你們的問題?你們的問題小峰都跟我說了!說好的你們請客,你卻讓他一個人付錢!”
“你錢這麼多,幫一幫丈夫又怎麼了?”
“要我說,這次年夜飯,錢都由你出也沒問題!”
我當場氣笑,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我的錢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拚來的,沒有義務要接濟你們。”
“再說了,年夜飯是他主動請客的,我既沒到場,也沒同意這筆開銷,憑什麼要我A錢?更別提全額承擔了!”
程父在一旁聽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們是夫妻,他的事就是你的事!我們老兩口養大兒子不容易,他請我們吃頓好的,你這個做媳婦的不該支持嗎?”
“現在倒好,為了這點錢,又是打人又是鎖門,你眼裏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爸媽,這不是支持,是無底線的索取。”
程母立刻接話,聲音尖利:
“什麼索取?你收入高,多承擔點怎麼了?家人之間不就該互相扶持嗎?”
“你這麼斤斤計較,是想把這個家拆散嗎?”
互相扶持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不是單方麵的犧牲。
我平和語氣,卻遭到了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
頓時一股怒氣湧了上來,不再同這兩個所謂的長輩客氣:
“如果程益峰事先跟我商量,我未必不會同意。”
“但他先斬後奏,花了這麼多錢,還來找隻是接了個視頻的我A錢,要我怎麼接受?”
縮在後麵的程益峰終於露頭:“線上怎麼了?那也是參與了!”
“親戚都知道是我們請的客,你不出錢,不是讓我抬不起頭嗎!”
我毫不退讓:“臉是自己掙的,不是靠打腫臉充胖子充出來的。”
“如果你要麵子的後果需要我來承擔,那這個‘臉’我給不起,我自己的錢,也要花在我認為值得的地方上。”
程母見說不過我,便開始撒潑:
“好啊,我們好心來勸,你還句句頂撞!”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我告訴你,今天這錢你要是不拿出來,我就......我就在家門口哭,讓大家都來看看你是怎麼欺負自己丈夫和公婆的!”
她一邊說,一邊作勢要往地上坐。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一陣心累和荒謬。
我冷冷地看著她,並沒有被威脅道:“您隨意,撒潑打滾也好,一哭二鬧三上吊也罷,我不攔著。”
“但這五千塊錢,我一分都不會出,這不是錢的事,是原則問題。”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徑直就走了出去。
程父見狀,還想拉住我,卻被我躲開。
“你給我站住!今天這事沒完!”
“你現在敢走,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我沒有回頭,任由他們在身後罵罵咧咧。
而我確實不打算再回來了,這個家,不值得我留戀。
我會與他們斷得幹幹淨淨,不留有一絲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