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白淺玥直接笑噴,捂著肚子嘲諷。
“你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你這貨色,還能認識梁老?”
爸爸媽媽的臉色更黑了,正要上前攔我,陳老夫人卻抬手叫停。
他的目光牢牢鎖定著我衣襟前那枚不起眼的胸針上:“這胸針,你從哪裏得來的?”
我垂眸看了眼:“學校發的,不值錢。”
陳老夫人忽然撫掌大笑起來。
“梁建業那個老東西,我求他給我畫一幅他都推三阻四的,沒想到竟給你了。”
我淡淡頷首,眾人都不知道,那所淑女學校的校長就是梁老。
我可是榮譽校友,畢業時,他特意畫了這幅畫當做我的畢業賀禮。
也就隻有陳老夫人識貨,我暗暗搖了搖頭,覺得白家也不過如此。
陳老夫人笑著收起了畫,轉向身側的管家:“以後白家二小姐來拜訪,不必攔著。”
全場嘩然,這句話,已是明明白白地體現他對我的垂青。
白淺玥徹底懵了:“奶奶您是不是看錯了,她就是個鄉下回來的......”
話音未落,爸爸就一耳光扇了過去。
“還嫌不夠丟人嗎?陳老夫人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白淺玥捂著臉,滿眼難以置信。
爸爸低聲警告:“你們姐妹間小打小鬧就算了,要是影響我們和陳家的合作,你就給我滾回孤兒院!”
他看向我的目光裏,多了幾分審視和考量。
宴席繼續,服務員分著酒。朝著陳老爺子祝壽。
酒過三巡,我的腦子忽然一陣眩暈。
我勉強起身走向廁所,剛走到轉角,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拽進隔壁客房。
視線模糊,我根本看不清來人的臉。
對方死死捂著我的嘴,聲音陰冷:“當年你就應該死在外麵了,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到白家。這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
他將我拖到床邊。
床上靜靜躺著的,是久病不起的陳老先生。
“等大家發現你對陳老先生不敬......”他語氣興奮又癲狂,“到時候誰都保不了你了,你就等著被趕出白家吧!”
門被關上,我渾身燥熱,竭盡全力地保持頭腦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曖昧又誇張的呻吟聲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賓客們愕然轉頭,找尋著聲音的來源。
白淺玥捂著嘴,故意高聲驚呼:“這聲音......怎麼這麼像二姐?”
爸媽臉色驟變,慌忙地伸手想要捂住她的嘴。
可已經晚了,許多賓客已經聞聲看了過來。
陳太太猛地拍了下桌子,麵若冰霜:“敢在陳家的壽宴上如此撒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走,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賓客們簇擁著陳太太,浩浩蕩蕩地往客房走去。
白淺玥跟在人群中,強壓下嘴角的笑意。
陳太太敲了敲門,無人應聲,便直接抬腳踹開了門。
白淺玥第一個湊上前去,她指著地上散落的外套驚呼:“天啊,這是二姐常穿的外套,難道真是......”
“我剛確實看到二姐走進了這個房間......”她補充著,生怕別人沒聽見。
陳太太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又瞥了眼床帳下交纏的身影,怒聲嗬斥:“不知廉恥的東西!”
爸爸更是氣得渾身顫抖:“白舒雲你還不給我滾出來!”
他提著鐵棍,就在床帳即將被挑開之時,隔壁客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我捂著有些發脹的腦袋,迷迷糊糊地看著眾人。
“爸,你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