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學課上的月度測驗,白淺玥奮筆疾書,第一個交卷,神態裏滿是勢在必得。
我則不慌不忙,踩著鈴聲交卷,卻成了班裏唯一的滿分。
數學老師興奮地拉著我討論最後一道壓軸題裏我列出的三十種解法。
白淺玥站在一旁,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音樂課上,白淺玥演奏了一曲小提琴曲,旋律動人,掌聲雷動。
我慢條斯理地走向角落裏的鋼琴,演奏了一曲李斯特的《鐘》,指尖翻飛,速度快得隻剩下殘影。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全場整整靜默了十秒。
音樂老師激動地上前,執意要將我引薦給她的大師做徒弟,讓我在國際賽場上為國家爭光。
白淺玥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先前的得意蕩然無存。
投資課的模擬炒股環節,我靠著獨到的眼光,果斷的操盤技巧,將五十萬本金翻到了三十億。
白淺玥則看著自己血本無歸的賬戶,氣得渾身發抖。
放學時,她再也繃不住,哭著撲進了白亦辰的懷裏。
白亦辰立刻沉下臉:“是不是你欺負玥玥了?!”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淡定走過他的身邊。
他在身後朝我吼道:“等著吧!爸媽遲早還會把你趕走!”
然而當晚,聖英學院的校長就親自致電父親,執意將唯一保送至海外頂尖學府的名額給了我。
父親既驚又喜,拍了拍我的肩,難得露出讚許之色:“不愧是我的女兒,有我當年的樣子。”
我謙虛擺手,順勢和他聊起最近的商業新聞,父女倆一派和睦。
角落裏,白亦辰與白淺玥胸口起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兩周後便是陳家老太爺的壽宴,爸爸特意給我轉了幾百萬,叮囑我好好準備賀禮。
從前這種宴會可沒我出場的份,我精挑細選了一座不會出錯的翡翠玉佛。
陳家作為首富,宴會當天各界名流齊聚一堂,人人都想借機攀附一二。
宴席過半,眾人依次獻禮。
輪到我時,我突覺手中的禮盒輕了些許。
躊躇間,白淺玥急聲催促:“趕緊的呀,陳奶奶要生氣了。”
我沒有錯過她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壞事得逞的笑意。
愣了愣,我還是將手中的盒子放了下來,款步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幅卷軸。
她明顯一愣。
陳老夫人端坐在上方,我將卷軸徐徐展開,赫然是國學大師梁老的親筆字畫。
老夫人瞳孔微縮,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始終緊抿的唇角頭一次彎了彎。
白淺玥卻忽然雙眼放光,指著畫卷尖聲道:“姐姐!就算你手頭緊,也不能拿贗品來糊弄陳爺爺呀!”
這一聲吼,頓時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我抬眼看向她,語氣平靜:“誰說這是假的?”
白亦辰嗤笑出聲:“誰不知道梁老三年前就封筆了?在他公開的畫作裏也根本沒有這一幅,你拿個贗品出來還敢嘴硬?”
爸爸麵色一沉,聲音帶著威壓:“我給你五百萬,你就買了這東西來?胡鬧!”
媽媽撲通一聲跪在了陳老太爺的麵前。
“老爺子恕罪,這孩子從小養在鄉下,沒見過世麵,求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陳老夫人並未理會,隻是拿著老花鏡,細細端詳著畫作的筆觸。
我緩緩開口:“這的確是梁老所作,一年前他贈予我的,絕無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