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家代代單傳,隻因家族血脈太過霸道狂暴,普通女人根本承受不住,懷上必死。
為了壓製體內的極寒屍毒,我綁定了生子續命係統。
係統:【宿主,傅城淵是行走的純陽火爐。懷上他的種,吸他的龍氣,你就能活!】
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恐怖威壓、讓所有女人退避三舍的男人,我咬牙撲了上去。
「傅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借點陽氣給我吧!」
那一夜,傅家禁地震動。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爆體而亡,卻沒想到,那個狂暴的男人收斂了鋒芒將我視若珍寶。
事後我帶球跑路,卻在三個月後被抓回傅家。
此時我的養妹頂替了我的功勞,正拿著刀尖對準我的孕肚。
「表姐,你懷了野種還敢回來?給我把肚子剖了!」
千鈞一發之際,我肚子裏的龍鳳胎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浪,直接將她震飛。
趕來的傅城淵看著那一雙兒女,激動得雙眼赤紅,當場跪下:
「這是......我傅家百年來最純正的血脈!」
......
傅家老宅,禁地深處。
「滾出去!」
一聲暴戾的咆哮伴隨著恐怖的氣浪炸開,厚重的實木門竟然被生生震裂了一道縫。
幾個衣衫不整、麵色慘白的女人哭喊著逃出來,有的身上甚至出現了類似燙傷的紅痕。
「太......太可怕了!靠近他就像靠近岩漿一樣。」
「這就是傅家的詛咒嗎?根本沒人能承受得了這種血脈!」
我躲在走廊的陰影裏,死死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卻依然止不住地發抖。
冷。
刺骨的寒意從骨髓深處滲出來,我的睫毛上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這是極寒屍毒,如果不及時找到至剛至陽的血脈中和,今晚過後,我會變成一具冰雕。
而全京城,隻有傅家家主傅城淵,擁有這種傳說中的蠻王血脈。
腦海裏,係統的聲音急促響起:
【警告,宿主寒毒即將攻心。傅城淵正處於血脈暴動期,陽氣最盛,是借種的最佳時機。】
【請立刻與其接觸,哪怕隻是碰到他的皮膚,也能續命三天!】
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我咬破舌尖,借著疼痛帶來的清醒,推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門。
隻見屋內有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周身正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紅色微光,那是血脈暴走到極致的具象化。
傅城淵。
他赤著上身,精壯的肌肉線條緊繃,皮膚表麵浮現出圖騰紋路。
僅僅是站在門口,那股撲麵而來的熱浪就差點將我掀翻。
「誰準你進來的?找死嗎?」
他抬起頭,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滿是暴躁。
下一秒,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我麵前。
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滋——
那是冰與火碰撞的聲音。
我身上的寒氣遇到他掌心的灼熱,竟然冒出了一縷白煙。
「唔......」
我痛苦地悶哼,但奇異的是,那股快要凍死我的寒意在他觸碰我的瞬間,竟然退散了不少。
好暖和......
這是我唯一的念頭。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岩漿,對於身中寒毒的我來說,卻是救命的溫泉。
「你不怕燙?」
傅城淵充滿殺意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以往那些女人,隻要碰到暴動期的他,都會慘叫著彈開。
可眼前這個女人,非但沒有躲,反而......纏了上來?
「傅爺......救救我......」
我本能地抱住他滾燙的手臂,將冰涼的臉頰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
舒服得我想歎息。
而隨著我的貼近,傅城淵身上狂暴的圖騰紋路,竟然暗淡了下去。
我是天生的純陰體質,正好是他這股霸道火毒的天然解藥。
「該死......」
傅城淵悶哼一聲,那雙赤金色的眸子瞬間變得幽暗深邃。
體內的躁動被撫平,眼裏是另一種原始的渴望。
「這是你自找的。」
他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躁動,反手將我狠狠壓在身後的地毯上。
「受不住就喊停,但我不會停。」
那一夜,冰與火的交融。
傅家那讓無數女人聞風喪膽的霸道血脈,在我這裏,卻成了最契合的滋養。
天亮前,我拖著酸軟的身體逃離。
係統提示音雖遲但到:
【借種成功,獲得至尊龍鳳胎種子。寒毒壓製期:十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