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時微被帶到了那間熟悉的暗室,
公司出了內鬼,資金鏈陷入僵局,陸雲諫遞來一份文件,求她幫忙排查。
宋時微簡單掃過了一眼,文件內容滴水不露,但署名卻是薑未。
正在她返回去打算仔細看一看時,門外突然響起嘈雜的吵鬧聲。
“什麼叫我們家小未負責的項目出了紕漏,今天我就把警察叫來,為我女兒討回公道!“
吵嚷間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陸母帶著警察進來看見她,頓時愣在了原地。
“你怎麼會在這裏?”薑未臉上滿是驚訝,待看清她手裏的文件時,立馬反應過來指著她對警察道:“原來是她,是她竊取了城郊項目的機密數據!”
陸母睨她一眼,“我說呢,她一個沒學曆沒家世的女人,能那麼短的時間就創建自己的公司,原來都靠的是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宋時微和陸雲諫是死對頭的事情人盡皆知,
所以當看到宋時微出現在雲間辦公室的這一刻,所有人都認定了她心懷不軌。
“怪不得,幾天星期前我就在會議室門口看見過她,鬼鬼祟祟的。”上次會議室門口撞見的秘書也附和道。
“陸雲諫,”宋時微看向他,“我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裏,你心裏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陸雲諫的身上,薑未立刻跑過去拉住他手。
“雲諫哥,別怕她,我們就要結婚了,講家會幫你的!”
聽到薑家,陸雲諫眼中劃過不忍,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了拳頭,
但沉默片刻之後,他還是閉了閉眼,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藏在我辦公室裏的。”
那是陸雲諫第一次在宋時微的眼中看見那樣的眼神。
受傷、失望......還有最後被警察帶走時,一眼都不願意多看他的決絕。
陸雲諫心中突然湧起怎麼都無法撫平的恐慌,像是他將要徹底失去她了一樣。
所以他不顧陸母和薑未的阻攔,開車緊跟在警車後麵到了警局。
“小微!”在宋時微要被帶進去時叫住了他。
他快步跑過去,顧不上二人死對頭的身份,也顧不上旁人驚愕的眼光,對宋時微輕聲道:
“薑未是還沒畢業的學生,也是大家族的孩子,發生這種事情對她影響不好。”
“你沒有什麼家世,能力也強,就算有一個汙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等你出來,我就和家裏說清楚,我一定娶你,好不好?”
宋時微轉頭看著他,突然釋然的笑了。
“不用等了,”她的聲音平靜,但恰好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我要起訴你們誣陷。”
涉及到陸家和薑家,開庭那天,西城的各大家族都來了。
薑母看到薑未的瞬間,眼淚就心疼地掉了下來。
薑父在旁邊安慰道:“不怕,我都打點好了,在西城我們薑家不可能輸給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
陸雲諫一直想勸她撤訴,憑她自己是絕對鬥不過薑家和陸家的,可宋時微根本不見他。
庭上議論聲此起彼伏,“她沒家世沒背景的,居然敢告薑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聽說宋時微連自己和陸雲諫在一起已經五年的話都說得出口,這不就是想低頭拉陸氏給她當靠山嗎?”
“等等,你們看那上麵寫的是,北城宋氏集團獨女——宋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