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時微被陸雲諫強行拉進了醫院的雜物間。
他的頭上也包著一圈紗布,此刻帶著口罩,但看向宋時微的眼神裏仍帶著怒氣。
“跟我回去。”
宋時微搖頭,“我朋友被你打傷了,還躺在醫院裏。”
“我也被你打傷了!”陸雲諫此刻完全壓不住情緒,“現在跟我回去,城郊那個項目還等著你去談。”
“不是雲間要搶嗎?你自己去談。”宋時微轉身就要走。
陸雲諫沒攔,但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不去,我就能讓西城沒有醫院敢收他。”
宋時微還是去了,因為在西城,陸家如果發話,沒人敢直接作對。
但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化妝易容,而是直接以宋氏集團的名義走了進去。
會議進行到一半,薑未卻突然闖了進來。
“明明是雲間派了人過來,卻被她半路截胡,”薑未指著宋時微,“這種人品低劣的人你們絕對不能和她合作!”
宋時微扯起嘴角笑了,“沒錯,他派來的人就是我。”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笑了,他們都知道宋時微和陸雲諫是死對頭,隻當這是一句玩笑話。
但薑未卻是瞬間哭了起來,“你這是胡說八道,挑撥我和雲諫哥的關係!”
陸雲諫衝進會議室的時候,看見宋時微那張美豔卻沒有像往常代表雲間來參加活動時的易容臉時,也瞬間愣住。
還是薑未哭著闖進他懷裏,陸雲諫才回過神來。
陸雲諫緊繃著臉,眼神複雜,“宋總,借一步說話。”
三人一起走出會議室,陸雲諫帶著宋時微要進樓梯間,卻把薑未攔在了外麵。
“你在外麵等一下,我有話和她講。”
薑未卻哭鬧著不同意,“你們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麵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有今天,都是靠陪男人,啊——”
宋時微一巴掌甩在了薑未的臉上,“管好你的嘴。”
薑未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打過她,她瞬間像是瘋了一樣,朝著宋時微衝過去。
宋時微閃身讓開,身後便是樓梯,薑未失重掉下去的瞬間,伸手拉住了宋時微的風衣腰帶。
陸雲諫下意識伸手,一把拉住了要摔下去的薑未,可衝過去時,肩膀不小心撞到宋時微。
宋時微重重摔了下去。
身體傳來將要散架一般的痛意,眼前一片模糊,她很快暈了過去。
醒過來時宋時微已經在醫院了,身上還傳來痛意,卻怎麼也比不上心裏的刺痛。
直到深夜,陸雲諫才帶著帽子口罩來看她,
“你好好休息,我安排了保鏢保護你,這個項目我會讓其他人去談。”
宋時微冷笑一聲,心卻像是徹底麻木一般失去痛覺。
每天晚上陸雲諫都回來病房守著她,天亮時再離開,隻有今天,上午他就來了。
也是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宋時微在他眼中看見了一絲不忍。
“小微,去一趟公司好不好?項目遇到了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