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裁辦的工作人員猶豫之下,還是開口問了一句,聲音很大,就是在提醒會議室之內的人。
會議室門被猛地拉開,陸雲諫看見宋時微是眼裏閃過驚訝和心虛,轉瞬即逝。
很快他便擺出一副疏離又不滿的樣子,開口道:“宋總來這裏做什麼?總不會是要用竊取機密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吧?”
宋時微心如刀絞,這家公司從頭到尾都是她的心血,她哪裏用得著竊取?
“我是來提醒陸總,守好你的公司和未婚妻,不要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丟下這麼一句極具挑釁意味的話,宋時微踩著高跟鞋轉身走了。
滑下的眼淚被高跟鞋踏碎,她也沒有回頭。
公司的人都沒什麼反應,畢竟他們一向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隻有陸雲諫,麵色緊繃,心中湧起不安。
那些話,她都聽到了?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按照宋時微的性子,如果知道了這一切,不可能隻是說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
她那麼愛他,如果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肯定會當場鬧得天翻地覆。
宋時微回了宋氏集團,開了一瓶酒,伴隨著辛辣的烈酒入喉,眼淚再也控製不住。
電話恰好響了起來,還是爸爸打來的。
宋時微想也沒想就接起了電話,“爸,我同意聯姻,下月初六我會回去的。”
宋父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道:“微微,是爸對不起你,是爸說錯了話,你回來吧!聯姻對象是......”
“是誰都不重要,我會回去的。”宋時微不願被聽見哭腔,掛了電話。
沒人知道,她是北城宋氏的千金,宋氏集團的接班人。
六年前和父親因為意見不合吵架,被說她現在所有的成就都隻是因為她是宋氏的女兒。
宋時微一氣之下隱去自己的背景和學曆來到西城,一年之內白手起家創建了西城的宋氏。
她以為自己在西城碰到了真愛,陸雲諫就是那個不論背景和家世,隻愛她這個人的男人,可她終究還是看錯了人。
手機又傳來一條消息,竟然是她飛北城的航班被改簽到明天早上的通知。
宋時微正要打電話過去詢問,卻聽見了陸雲諫的聲音。
此時已經天黑,員工都下班了,陸雲諫帶著口罩,舉著一束花走進了辦公室。
“小微寶貝,怎麼還不回家?”陸雲諫一向會哄她。
當年她說家裏人都叫她微微,為什麼他要叫她小微。
陸雲諫說就是因為別人都不叫,他才這麼叫,說明他在她的生活中是獨一無二的。
宋時微沒談過戀愛,當然被他這一番話說的紅了臉,可現在看來,卻是諷刺至極。
“你改了我航班?”宋時微語氣不善問道。
陸雲諫見她態度不好,也不生氣,把花塞到他的手裏,就要彎腰去抱她。
“是,今晚想身體力行哄哄你。”
宋時微躲開了,她忍著發酸的鼻頭,看著陸雲諫那雙桃花眼問道:
“五年了,陸雲諫你愛過我嗎?”
還在問他愛不愛她,陸雲諫此刻更加確信宋時微沒聽見那些話了。
於是他抬手在自己胸前比了顆心,“愛,一直都隻愛你。”
說完又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了一根項鏈,“這是給你賠禮道歉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