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星禮沒回複,估計是正和他的大姐姐打的熱火朝天。
我放下手機,繼續哄夏允商。
可下一秒,手機響了。
是梁堂卿的專屬鈴聲。
我一個機靈,下意識掐斷了。
瞥了一眼夏允商,看他睡得正香,沒有發現,我才鬆了一口氣。
可梁堂卿的消息緊接著就發了過來。
“寶貝,這麼晚了怎麼不在家?”
後麵跟著一張黑燈瞎火的客廳照片。
那是梁堂卿在校外給我買的房子。
他讓我每天晚上住在這套有著三米大床的房子裏就行,不用委屈自己睡宿舍。
我陽奉陰違。
畢竟這高檔小區離我學校好遠,我上早八早上六點就得爬起來趕路。
哪有睡在宿舍課前十五分鐘起床來的爽。
而梁堂卿,從來不在周末以外的時間來找我。
所以我從未露餡。
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小心翼翼地拿了個抱枕塞到夏允商腦袋底下。
躡手躡腳地起身。
然後一路狂奔回了紫玉山莊。
氣喘籲籲地打開門,就看到梁堂卿坐在沙發上。
自己泡了一杯碧螺春,整暇以待地看向我。
要死了。
居然讓金主大人自己泡茶。
我趕緊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咬著嘴唇走過去坐到他腿上。
“堂卿,好想你。”
邊說邊閉著眼吻他的臉,企圖蒙混過關。
可他卻不吃這套,拎著我的後衣領把我扯開。
“這麼晚去哪兒了。”
“啊......那個,在實驗室趕論文進度,導師催得緊。”
他看著我眼下淡淡的烏青,歎了口氣,親了親我的眼皮。
“寶貝辛苦了,你可以不用那麼累的。”
“想要什麼和我說就行。”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去看茶幾上的橙色袋子。
“給你帶的禮物。”
我驚喜地拆開,是一隻愛馬仕Birkin。
“堂卿,下次別買了,我愛的不是你的錢。”
我假意推拒,挽上他的脖子。
他寵溺地笑了笑。
把我按進懷裏,腦袋擱在我的肩膀上,手不老實地撩起我的衣擺。
“寶貝,收到禮物要喊什麼?”
我有些情動。
“嗯呃......老公......”
他醇厚低沉的笑聲在我耳邊漾開,手指慢慢伸進我的內褲邊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狂響了起來。
我點開,是江逾白的消息。
“可為,你去哪兒了??”
“夏允商和他白月光打起來了!!”
與此同時,梁堂卿的聲音陰惻惻地響起:
“寶貝,你鎖骨上麵,是誰咬的?”
緊接著,葉星禮的消息也彈了出來:
“姐姐,到此為止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