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怪這個葉星禮每次都火急火燎的。
不僅又扯壞了我的衣服,還耽誤了論文進度。
姐知道姐技術不差,可也沒必要這麼饑渴難耐吧?
我歎了口氣,一張張把地上散落的資料撿起來。
好在這篇論文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今天就可以完稿。
我好人做到底。
幫他寫完,就不欠他什麼了。
忙了一下午,抬頭天都黑了。
我心裏一驚,趕緊收拾好東西往酒吧趕去。
畢竟晚去一分鐘,夏允商又要以此為借口讓我做些很羞恥的事情。
趕到酒吧,我從小門進去,生怕遇到夏允商。
可卡座裏傳來恐怖的哀嚎。
“她怎麼能這麼對我!辜負了我一片真心,啊——”
我嚇得一個激靈,轉過頭去,看到了夏允商的哥們兒江逾白。
他看到我,無奈地朝我招了招手。
我不得不挪了過去。
他一把把夏允商塞到我懷裏。
“夏允商交給你了,我真得走了啊。”
說完,快馬加鞭地溜了。
留下我抱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夏允商風中淩亂。
“她,怎麼能,這麼對我!”
夏允商已經哭過勁兒了,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她?
不會是他的白月光吧?
我把他摟在懷裏,一邊安撫地順著他的頭發,一邊故作不經意地問:
“誰讓我們夏夏傷心了呀?”
夏允商是個富二代。
有錢,有顏。
最重要的是,他也在麻省留過學。
我的申請材料是他一手準備的,已經提交了。
不過我還不能和他結束。
畢竟我還要以超低價租下他離麻省隻有500米的大平層呢。
他是家裏老二,爸媽愛,哥哥寵,這輩子遇到的唯一挫折。
就是他那可遇而不可求的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是三個人裏最神秘的,動態不怎麼更新,照片更是沒有一張。
我隻能根據夏允商的隻言片語自己琢磨。
不過好在,到目前為止,似乎還沒出過什麼差錯。
“還能是誰!”
他陰惻惻地說。
“你不是整天關注她的動態嗎?”
我心裏一驚,他居然知道我視奸她白月光的大眼仔??
剛想開口解釋,他就打斷了我:
“以後你不準再看!聽到沒有?”
不敢忤逆氣頭上的小皇帝,我趕緊點頭說好。
可他似乎還不解氣,磨著後槽牙繼續生氣:
“她怎麼敢這麼騙我。”
說完,從我懷裏抬頭,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
“小為,你不會騙我吧。”
我有些心虛地吞了吞口水。
雖然,我在他酒吧駐唱收費2000元一首。
讓他免費幫我準備留學材料,輔導托福口語。
目前還打算說服他以市場價二十分之一的價格把他那套閑置的大平層租給我。
但這都是你情我願的。
應該,算不上騙吧?
所以我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笑:
“怎麼會呢夏夏,我怎麼會舍得騙你?”
說完,我欲蓋彌彰地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
他哼了一聲。
“你最好是。”
“今天別唱了,讓我抱一會兒。”
說完,他摟緊我的腰,自顧自在我腿上躺下了。
我在心裏為今天唱不成歌而失去的六千塊錢默哀。
窩囊地選擇了妥協。
拍著夏允商的背哄他入睡,我靈光一閃。
突然想起今天還有未完成的事。
所以我趕緊把完稿的論文給葉星禮發了過去。
還順帶著發了條消息:
“葉星禮,我們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