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當天,陳恒家的親戚就迫不及待的給許可可來了個下馬威。
許可可剛打開車門,兩個膀大腰圓的女人立馬就衝上去,一人抽了許可可一巴掌。
抽完還笑嗬嗬的說:「抽了這巴掌,婚姻幸福又美滿。」
許可可被她們抽的發懵,一把將她們推開。
陳恒他媽立馬開腔:「陳恒他大姑和二姨招你惹你了,可可你推她們幹嘛,你別這麼不懂事。」
許可可氣的臉色扭曲:「她們扇我,我憑什麼不能推了!」
陳恒不耐煩的解釋著:「這是我們這兒的婚俗,哪個新娘嫁過來不得被扇個幾巴掌的,就你矯情!」
許可可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又被她們推搡著跪到一個簸箕上。
強壓著不讓她起身,非要她跪滿三個小時,才能罷休。
許可可臉色難看,質問陳恒這又是什麼寓意。
陳恒他媽麵不改色:「跪滿三個小時,婚後才會聽夫家的話。」
許可可當即就不幹了,拚命甩開壓製的手,嘴裏叫著陳恒的名字,要他出麵解決。
可陳恒就是個窩裏橫,隻會對老婆發脾氣,麵對外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更別說對麵還是他的親戚,他更是連句重話都不會說。
陳恒臉色沉沉:「這都是我們這邊婚禮習俗的一部分,你要是接受不了就給我滾回家去。」
「大不了這個婚,我不結了!」
許可可還想再鬧一鬧,我媽低聲安撫她。
「乖寶,你現在離做豪門闊太就一步之遙了,忍一忍,婚後多的是辦法收拾她們。」
許可可這才臉色稍霽,端端正正的跪了三小時。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從婚禮開始到結束,陳恒家的為難一刻也沒停過。
先是不讓我家親戚入席,說他們會汙染整個宴會廳的空氣。
後是父母致辭環節,不讓我媽上台致辭,宣稱許可可是個孤兒。
每當許可可要陳恒出麵為她做主,陳恒一句「不結婚了」,許可可就會瞬間閉嘴。
到了敬酒環節,許可可挽著陳恒的手,來我們這桌敬酒。
同桌的親戚都奉承著許可可,要她以後多照顧照顧他們。
許可可被他們說的嬌笑連連,全都應承下來。
卻沒注意身旁的陳恒,臉色越發不耐煩。
許可可舉著酒杯,擺出勝利的姿態。
「姐姐還是早點結婚吧,女人總忙事業可不好,還是要有個男人依靠才行。」
身旁的親戚噗嗤的笑出聲:「書儀還是算了吧,我看她老了都不一定能嫁出去。」
我沒理會親戚的嘲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早日實現生個足球隊的夢想。」
許可可被我說的一愣,反倒是她身旁的陳恒,笑著謝謝我的祝福。
我真的好奇,許可可如果真的生了個足球隊,她還會認為那樣的生活是幸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