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婚禮照常舉行後,我就知道,許可可還是選擇了陳恒。
婚禮前夕,陳恒帶著他媽來家裏拜訪過一次。
那時,我剛接下公司即將推出的一個新品活動策劃,連著熬了快一個星期的大夜,才將它交上去。
我媽恭恭敬敬將他們請進門時,我正雙目無神的喝著咖啡,活脫脫一副被工作吸幹精氣的樣子。
陳恒他媽看見我時,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你這大女兒真是夠邋遢的,還好可可不這樣。」
許可可挽著陳恒的手,不滿的捂住鼻子。
「你到底多久沒洗澡了啊,身上都是一股難聞的味道。」
我自嘲的笑了笑:「一身的班味唄,我哪像你啊,還有全職太太可當。」
許可可如同勝利的公雞一般,認同的點點頭。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陳恒對我這麼心疼我,他還說要再請個保姆呢。」
是,等許可可嫁過去,可不就是多請了個保姆。
甚至做保姆,都比做他老婆幸福。
上輩子,在婚禮的第二天,陳恒就把家裏的保姆全都遣散。
他說的理直氣壯:「我一個人養家能賺多少錢,你反正天天在家沒事幹,打掃衛生這些不就是舉手之勞。」
家裏所有開支一個月至少要四五千,但陳恒隻會給兩千。
我皺著眉頭和他一筆筆的算著花銷,他語氣極為不耐煩。
「家裏之前的保姆,一個月兩千都綽綽有餘,怎麼到你這兒就不夠用了。」
「我看你是想套我的錢吧!我告訴你,多一分錢我都不會給的!」
為了省錢,我每頓飯隻能做剛剛好的量,買個菜都要提前一周關注打折優惠。
平常洗澡,我都是拿個桶接著,一桶水要用個三四次才能用來衝廁所。
夏天最熱的時候,連開個風扇我都要斟酌三四個小時。
我的這些舉動,不僅沒被陳恒他媽誇讚,甚至她還對外哭訴我虐待老人。
「我兒子一個月給她那麼多錢,可我開個風扇她都不讓,菜裏麵更是連個葷腥都看不見。」
我喝著咖啡,看著正和陳恒他媽交談正歡的許可可,心裏不禁湧現一絲對她的同情。
陳恒家可跟地獄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