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晚上我的工作室就發布了我起訴的文件。
他們不但不怕還陰陽怪氣地評論:“喲喲喲,就知道起訴,有用嗎?”
“一個文件而已,好幾個明星都這樣,嚇唬人罷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說不定到時候把她自己嚇唬進去了!”
......
當我再次出現在公眾麵前,是在種地綜藝的最後一期。
沒人會想到,韓煙寶會同意繼續錄製。
這一個月來,她躺在病床上天天哭訴,都以為我會怕了。
她就能順勢將我拉下神壇,可沒想到我來了,還一點兒頹廢的樣子也沒有。
坦坦蕩蕩站在鏡頭前。
彈幕瞬間飆升:“這個殺人犯還敢來!”
“不是啊......關辛夷這麼坦蕩,不會有反轉吧?”
“嚼嚼嚼這個瓜嚼嚼嚼,真好吃......”
“樓上的,嚼你媽啊,這種殺人犯就應該死在陰暗的角落,害我家寶寶現在都得靠著拐杖走路!”
我笑容滿麵,韓煙寶拿著拐杖都要上節目,看來是恨死我了。
剛接過任務,梁醇就匆匆趕來,為了處理他的粉絲,這幾天可是忙壞了吧?
他直接站在我麵前向我宣告:“你做好老實點兒!她要是再出什麼事,我要了你的命!”
這句話他是湊到我耳朵邊說的,這樣衣領上的麥克風不會錄進去。
我推開他,扯了扯不小心戴到耳朵後麵的麥克風,“不好意思啊,導演,我剛才一不小心戴錯了,這就調整。”
說完,滿意看著梁醇的臉黑了。
真搞笑,放狠話誰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呢,連我的咖位都比不上,死裝!
他還想再對我說些什麼,導演怕的立刻發布了任務,趕緊將我倆分開。
韓煙寶聽到梁醇為她這樣威脅我,害羞的低下頭。
這一切都被攝像頭放大記錄了個徹底。
梁醇這幾天給粉絲做的工作全白做了,看著他黑著臉,還要悄悄護著韓煙寶的模樣,我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這次的任務是去幫村長采摘喂小雞的草。
而顧慮到韓煙寶的腿,導演安排她最後喂小雞,我和梁醇去采草。
梁醇趁著我和他背對著攝像頭,一把將我的麥克風摘了。
他擠出一絲笑容,麵對緩緩轉過來的鏡頭。
拉住我強迫我低頭和他一起裝作在采草。
借著掩蓋他冷冰冰開口:“關辛夷,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喜歡你是當初你和她一樣單純!”
“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不擇手段,惡毒至極,我不過是看她單純幫了她幾次,你就迫不及待害她了?”
我翻了個白眼,誰給他的自信啊?我為了他?我為了狗去打韓煙寶都不會為了他!
見我不回答,他以為我默認了,放緩了語氣:“你去給煙寶道個歉,再主動去警察局自首,我可以讓煙寶給你說好話,爭取寬大處理。”
我看了一眼身後的韓煙寶。
果然,她看見梁醇離我這麼近,已經氣的雙眼通紅,連她的奶嘴都被她咬的嘎吱嘎吱響。
我配合地將頭湊近梁醇:“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他愣了一下,不太相信我現在竟然還能和他溫柔說話,主動靠近他。
沒錯過他眼底的驚喜,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著他就要親上我耳朵。
韓煙寶一瘸一拐地跑過來,一把將拐杖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