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悠哉悠哉躺在沙發上刷視頻的時候,網絡上亂成一團。
當時直播,所有人都看到了,韓煙寶血肉模糊的膝蓋給所有人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熱搜掛了一個又一個,這次都不用梁醇買了。
說起來,他還要感謝我給他省錢呢。
這次張姐坐在我對麵,將電腦轉向我。
“寶寶的腿好疼,辛夷姐姐對我有意見可以說,為什麼......為什麼要故意把鋤頭對準我......”
“寶寶隻是年紀小,不懂事,為什麼她要和寶寶斤斤計較......”
“對不起,辛夷姐姐,是寶寶錯了,你別......別封殺我......”
同樣的套路,這一次,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臉色蒼白,更加柔弱了。
加上鏡頭下,是我和她之間有了一些接觸才會導致她的受傷。
站了理,她的粉絲瘋了。
瘋狂對我輸出,滿屏的臟字,把我的照片p成遺照,將我的臉換在h片裏大肆傳播。
還有人瘋狂打我的電話,給我發威脅短信。
經紀人張姐擔憂的都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了。
可我每天沒事在家練習舞蹈,看搞笑片。
跟沒事人一樣。
受這件事的影響,張姐的手機也被打爆了,合作商紛紛想解除合約,還讓我賠違約金。
鋪天蓋地的惡意朝我湧來,我成了蓄意謀害,我被叫做殺人犯。
他們還說要聯手起訴我,把我關進牢裏就老實了。
他們在網絡上瘋狂人肉我,想跑進我家裏教訓我。
他們打了無數個報警電話舉報我謀殺。
我藏在屏幕後麵靜靜觀賞著。
謀殺?
到底誰謀殺誰?上一世我那麼慘,她都能逃脫,憑什麼這一世她隻是膝蓋壞了,就哭天喊地讓人來討伐我?
不夠!還不夠!
張姐眼看著網上的黑料,氣的發抖:“辛夷!這些人胡說八道!你可別信。”
“合作商我們有的是,這些落井下石的不要也罷!”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
瞅著她擔心死了,又不敢和我說,我主動開口:“張姐,你放心,那麼多人報警為什麼還沒有警察來?”
在她疑惑的表情中,我將優盤插進電腦,讓她看我拷貝的視頻。
這麼多年,我能一直火,還沒有黑料。
沒點兒手段怎麼可能呢?
視頻裏,這個角度拍到了是韓煙寶先把鋤頭甩向我。
而我不過是躲閃了一下,鋤頭不知道為什麼就轉了個方向挖到了她的膝蓋。
張姐雙眼放光,我再次風輕雲淡開口:“我做事,你放心,除了這個視頻,沒有其他攝像頭拍到當時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
陷害誰不會?
何況還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的。
韓煙寶害怕自己的行為暴露在公眾麵前,警察每一次找她,她都會可憐巴巴地說:“我......我鬥不過,算了吧。”
再配上落寞的表情,可把某些無腦的正義使者心疼壞了。
我拿起桌上的紙和筆,張姐疑惑地問:“你這是幹什麼?我們不需要記錄她的話,有視頻呢。”
我:“我記下來是誰在網絡上罵我,等明天,一起告了。”
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