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騷瑞啊,白瞎了你的好意。”
晚上夢境裏跟冥王閨蜜哭訴,我以為她會氣的跳腳,誰料她隻是陰笑:
“沒事,反正你是活死人,她占不到便宜。”
活死人,字麵意思跟死人沒什麼兩樣。
所以我的東西會給陽間的人帶來災難,甚至損耗壽命。
我本以為前幾次沈月吃到了苦頭,不會這麼肆意妄為,可她卻仗著爸媽寵愛變本加厲。
既然她冥頑不靈,那我也無須客氣。
第二天沈月盛裝打扮,還特地戴上了那條鑽石項鏈,滿心期待按照我給的地址出門。
我以為她還會跟之前一樣,回來的時候狼狽不堪。
結果晚上她風風火火的進門,臉上笑容像是摻了蜜一樣:
“爸媽,我跟顧少在一起了,為了免得夜長夢多,我答應了他的求婚,十天後在夢幻莊園舉行婚禮。”
夢幻莊園是顧氏集團旗下最大的國際酒店,世界排行第三。
沈月這樣說爸媽更加相信對方的身份是富豪的兒子無疑。
可我卻有些詫異,對麵明明不是活人,沈月又怎麼會看得見他。
她說的有鼻子有眼,我出於好心提醒還是問出了口:
“才見了一麵就結婚?有點快了吧,對麵是人是鬼都不清楚,要不還是再相處一下。”
我的話一出,爸爸立刻沉了臉:
“快什麼,現在年輕人都是快餐戀愛,我們阿月命好,能嫁給首富的兒子,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媽媽也嫌惡的看我一眼,把沈月摟在懷裏:“就是,我看就是你嫉妒,不過等我們阿越嫁給顧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物色一個保鏢什麼的。”
我淡淡一笑,看著沈月發青的額頭再次向她確認:
“你真的見到了顧北寒?”
“這還能有假?他還說喜歡我,非要送我禮物,說是作為我們的定情信物呢!”
沈月邊說邊亮出手上鴿子蛋大的鑽戒。
在燈光下,鑽戒閃的刺眼,但卻隻有我的眼睛能看見,戒指的周圍散發出了一層黑氣。
隻有我知道,這不是陽間的東西。
接下來的幾天,沈月每隔幾天就會出去跟顧少約會,可每次回來總是疲憊不堪,眼底烏青。
今天甚至上吐下瀉、高燒不退。
媽媽嚇壞了,聽鄰居說可能是風水的問題。
於是爸爸不知道從哪請來了個老頭,圍著屋子繞了三圈像是做法,最後站在了我的麵前。
“此女的身上應該是藏了不幹淨的東西,才讓屋裏的陰氣頗重。”
他話音一落,爸媽的目光瞬間是帶了刺一樣的紮向我。
我心裏惱火,看向坐在一旁病殃殃的沈月,她嘴角隱約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是不是你在外麵偷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想害死全家!”
爸爸怒衝衝的將我推倒在地,媽媽也不由分說的上來扒我的衣服。
“我今天非要脫光了你的衣服,看看你究竟藏了什麼晦氣東西。”
我奮力反抗,哭著哀求他們不要這樣。
可爸媽像是沒聽見,將我的衣服撕扯,一件、一件又一件。
我被脫得隻剩下白色的內衣時,身邊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我一絲不掛像是一件物品一樣被展示,屈辱湧上心頭。
剛想要轉頭跑開,卻突然被老頭拉住。
他眼睛眯成了線,盯著我的的身體,不懷好意的笑著:
“看吧,我就說她身上有不幹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