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後和冥王混成閨蜜,她讓我轉世成了真千金。
可投胎當天,她喝醉了酒,勾錯生死簿。
我成了活死人,以後隻能用地府接濟的東西。
被豪門認回那天,假千金看中了冥王補償我送的古董胸針。
我沒給,媽媽反手就把我推下河。
結果當晚假千金帶著胸針高燒不退,錯過高考。
爸媽氣瘋,說我是喪門星,要撕爛我的臉。
我無奈,隻好找了個男友趕緊把自己嫁出去。
假千金出院那天,不知從哪聽說我的男友是個高富帥。
她又扯著我的袖子發嗲:
“姐姐,你讓了我這麼多次,不如這次也把你的男朋友讓給我嘛。”
我出於好心搖頭。
爸爸卻拿著斷親協議逼迫我答應。
我歎了口氣,把跟男友見麵的地址告訴了她。
全家笑的合不攏嘴,
我也跟著偷偷笑了。
因為我男朋友,他不是人啊。
......
這是第N次閨蜜給我托夢送東西。
她心疼地摸著我血跡斑斑的臉,十分歉意:
“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我你才這麼慘。”
“不過為了補償你,這次我送你的男友絕對是陰間極品,85的腹肌男,鐵鐵的高富帥!”
我在夢裏看著冥王遞過來的照片,花癡的直流口水。
下一秒我就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拉回了現實。
“阿月剛出院你就偷東西,一開始我還不信,結果你居然把贓物光明正大的放在枕頭底下!”
“也不知道這些年你跟著誰學了這些下賤胚子的手段!”
媽媽拽著我的頭發,直接把我拖到客廳。
假千金沈月在旁邊捂嘴偷笑,眼神挑釁。
我皺眉看了一眼媽媽手裏的“贓物”,心裏冷笑。
這哪裏是“贓物”,分明是上個月我過生日,我的冥王閨蜜看我可憐送上來的鑽石項鏈。
明明我和沈月的生日是同一天,可她卻能得到爸爸送的豪車和媽媽親手做的蛋糕。
而我隻配在地下室吃他們丟給我的狗糧。
“媽媽,姐姐可能也不是偷,說不定是夢遊拿錯了呢!姐姐要是喜歡那就送給她好了!”
沈月一臉無辜,甚至裝起了大方。
我打了個哈欠,隻是蒼白解釋:“那項鏈就是我的,不是我偷的。”
一旁的爸爸越聽越氣,厲聲質問:
“你說這項鏈是你的,你哪來的,我們從不給你零花錢,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的?”
還真是天上掉下來的。
上個月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個石頭砸到了腦袋,我撿起來一看居然是鑽石。
晚上閨蜜大人還托夢問我喜不喜歡這份生日禮物。
她總是喜歡這麼出其不意的給我送東西來。
見我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沈月繼續煽風點火:
“總不能是男朋友送的吧,我剛才還聽見姐姐在夢裏叫一個姓顧的男人名字,聽說還跟他約了見麵呢!”
這話一出,我也嚇了一跳。
難不成是我說夢話,漏了嘴。
媽媽聞言氣憤難耐,直接抽起皮鞭就往我身上打。
“你個不成器的,當初就不該找你回來,不光撒謊偷妹妹的東西,現在還學會了勾搭男人了!”
爸爸雖然也生氣,但還是先抓到了重點。
“姓顧的男人,莫不是東城的首富,你這樣的德行也配不上,去了也是丟我們沈家的臉麵。”
“現在把約會地址寫下來,讓你妹妹替你去。”
沈月又像從前那般夾著寶寶音過來拽著我的袖子發嗲:
“我的好姐姐,你就聽爸爸的話吧,爸爸也是為你好,怕你去了被羞辱。”
“姐姐從前讓了我這麼多次,不如這次也把你的男朋友讓給我嘛!”
我忍著身上的痛,出於良心,還是搖頭。
“爸爸,妹妹去了會死的。”
可回應我的卻是以一記火辣辣的巴掌。
“小小年紀,還會詛咒妹妹了,要是不寫,你就不是我的沈萬城的女兒!”
爸爸氣的將斷親書直接扔在了我麵前。
我的指甲攥緊掐進掌心,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黃泉路三百二十一號,那個男人叫顧北寒。”
我把地址寫在便簽上,最後一個字的筆畫還沒寫完就被沈月抽走了。
爸媽笑著合不攏嘴,仿佛已經看見沈月嫁入頂級首富的風光。
可是隻有我知道,妹妹去了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