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拚命掙紮:“放開我!你們他媽放開!”
“別聽他的!千萬不能放!”
女學生驚魂未定的哭喊聲響起:“他剛才眼神好可怕,他就是想掐死我!”
“聽見沒?還敢狡辯!”
“老實點!”
更多的人圍了上來,將那個受害者牢牢護在中間,形成一堵人牆。
“閨女,你放心,有我們在,他動不了你一根頭發!”
“對!我們這麼多人呢,還能讓他翻了天?”
我趴在地上,透過人腿的縫隙,看見女學生被大媽和幾個女人緊緊圍在中間,有人遞水,有人低聲安慰。
她一副驚魂未定,我見猶憐的模樣。
我心裏的怒火越來越旺!
“放開我!”我拚盡全力想抬起頭,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還動?老實點!”按著我後頸的手更加用力,膝蓋死死頂住我的脊椎,疼得我眼前一黑。
就在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傳來。
“警察來了!”
“肯定是司機師傅剛才報警了!”
“太好了!這下這個畜生跑不掉了!”
人群裏一陣騷動。
公交車穩穩停在路邊。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一個中年警察的聲音響起。
“警察同誌!我們報的警!你們可來了!”
大媽聲音激動得發顫:“你們快把這個變態抓起來!他在車上猥褻人家小姑娘,被我們當場抓住,還想動手打人,還差點掐死那個閨女!”
“對!我們都看見了!”
“人證物證都在!絕不能放過他!”
七嘴八舌的指控瞬間將警察淹沒。
警察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我踉蹌了一下,勉強站穩。
兩個年輕的警察一左一右站在我旁邊,眼神裏充滿了戒備和審視。
中年警察眉頭緊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車廂,以及那個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的受害者。
中年警察示意大媽先冷靜,然後看向女學生:“這位女同誌,是他猥褻你?”警察指著我。
“是的”
她語氣裏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他一上車就摸我,我反抗後他還想掐死我!”說完她又往旁邊的大媽身後縮了縮,露出身上幾道微微泛紅的指痕。
我瞳孔一縮。
那痕跡,什麼時候?是她自己!
“警察同誌,你看!這就是證據!”
大媽指著那指痕,激動地喊起來:“這就是這畜生幹的!要不是我們攔著,這閨女就被害死了!”
中年警察的臉色更沉了,他走到女學生麵前,語氣放緩了些:“你別怕,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還有你身上的傷也是他弄的?”
她邊哭邊把那套上車被摸、反抗遭襲、差點被掐的說辭添油加醋地複述了一遍。
周圍群眾時不時的進行補充,個個都說自己是目擊證人。
中年警察一邊聽,一邊示意旁邊的警察記錄。
他的目光掃過我帶著探究和濃重的不信任。
“你有什麼要說的?”他走到我麵前
我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笑了笑,主動伸出手:
“警察同誌,我認罪是我猥褻了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