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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近那張糊滿眼淚和劣質粉底的臉：

“你能確定你是女人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車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瘋狂在我們之間來回掃視。

“你放屁！我怎麼不是女人了？難道要我現在脫光了給你看嗎？你怎麼能這麼喪心病狂！”她淒厲的哭喊著。

“哎喲我的閨女啊！”

旁邊的大媽心疼得摟緊她，抬頭瞪著我：“你這小夥子，心腸怎麼這麼黑！你這種人，就該拉出去槍斃！”

我沒理會大媽的咒罵，目光依舊鎖在她那張慘白的臉上：“用不著脫衣服！很簡單，把你脖子上這條圍巾摘下來就行，男人都有喉結，是男是女，大家一看就清楚。”

“你不要臉！”旁邊紮馬尾的年輕女孩尖聲指責我。

“就是！你這跟當眾強奸她有什麼區別！”

“這麼大的胸你看不見嗎？還說人家不是女的？你是眼睛瞎了嗎！”

“胸？”

我目光掃過她那波濤洶湧的胸口。

那兩團東西一高一低，形狀怪異，也就是車上這群被情緒衝昏頭腦的人，才會視而不見。

我見她死死揪著圍巾，半晌沒動靜，便上前一步伸出手去。

卻沒想到她突然抓住自己衣領，狠狠向兩邊一扯！

扣子徹底崩開，一片雪白起伏的胸脯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周圍響起幾聲短促的吸氣聲，幾個男性的目光下意識地被吸引過去。

“行！是你非要看的！”

她聲音顫抖，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你看清楚！這就是證據！我是女孩子！不是什麼男人！你不要再找理由了，你就是猥褻了我！”

話音剛落，一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那副忍辱負重柔弱無助的模樣，瞬間將所有人的怒火點燃到了頂點。

“畜生！禽獸不如！”

“閨女！告他！必須告他！我們都給你作證！”

“報警！現在就報警！讓他把牢底坐穿！”

眾人群情激憤，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罪不可赦的囚犯。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那片雪白，這矽膠假體做得還真像那麼回事啊。

“你還看！”

那位大媽一個箭步擋在我麵前，抬手就給我一巴掌！

啪！

我頓時臉上火辣辣地疼。

“畜生！你眼睛往哪兒看呢！”她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幾乎就要戳進我眼睛。

“你這副嘴臉，多看一眼都臟了我們的眼！你就該下地獄！等著，警察馬上就到，看你這變態人渣還怎麼囂張！”

臉上灼熱的痛感直衝腦門，我心裏最後那點耐性也燒盡了。

我一把推開她：“讓開！你懂什麼！”

“救命啊！”

眼看著我靠近，她爆發出淒厲的慘叫：“他要殺我滅口！救命！他想掐死我！”

一瞬間，七八隻手從四麵八方伸過來，我甚至沒看清是誰，整個人就被狠狠摜倒在地，臉頰重重磕在冰冷粗糙的車廂地板上。

“按住他！別讓他動！”

“反了天了！還敢動手！”

“閨女別怕！我們按住他了！”

我的手臂被死死反剪到背後，胸口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