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令曦冷笑一聲,轉身走向露台。她不想看他們演戲。
可剛走到露台,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公司一層濃煙衝天而起!
是堆放宣傳物料的辦公室起火了!
火勢迅猛,瞬間吞沒半個側樓。
原來周儉心為了“節省倉儲費”,把大量紙質年禮盒和酒精 噴霧堆在一起,還私接電線給暖風機供電,美其名曰全是為了讓員工“元旦加班也能溫暖如春”。
火舌蔓延極快,溫令曦被熱浪逼退,旁邊的禮品展示櫃轟然倒塌!
千鈞一發之際,陸知臨帶著保鏢趕到。
他一眼看見火場邊緣的周儉心,她隻是被煙嗆到,站在安全區咳嗽。
而溫令曦,半邊身子被壓在櫃子下,手臂鮮血直流。
“知臨!救我!”周儉心哭喊,“我好怕......火好大......”
陸知臨幾乎沒有猶豫。
他大步上前,一把抱起周儉心,頭也不回地衝出火場。
溫令曦望著他決絕的背影,心比手臂的傷口更痛。
消防隊撲滅火後,溫令曦被抬出來時已昏迷。
手臂燒傷,肋骨骨折,肺部吸入大量有毒氣體。
可等她醒來,迎接她的不是關心,而是陸知臨冰冷的臉。
“溫令曦,”他站在床邊,眼神陌生,“儉心說,是你故意縱火。因為你嫉妒她掌權,想毀掉她籌備的新年項目。”
溫令曦難以置信:“火是她亂堆物料引起的!”
“夠了!”陸知臨厲聲打斷,“監控顯示,你是最後一個進辦公室的人。而儉心提供的聊天記錄裏,你曾說‘寧願燒了這公司,也不讓她得意’。”
那是她三個月前氣話,卻被周儉心斷章取義。
“我沒有......”溫令曦聲音嘶啞。
周儉心站在門口,眼眶泛紅:“令曦姐,我知道你心裏苦......但縱火是重罪。不過......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她緩步走近,手裏捧著一個檀木盒:“這是我請來的寺廟高僧留下的。用銀針刺入穴位,紮九百九十九針,可驅除妄念,回歸本真。”
陸知臨點頭:“就按儉心說的辦。這是你贖罪的方式。”
溫令曦渾身發冷:“你們......要在我身上紮近一千針?”
“為了你好。”周儉心柔聲道,“形式主義的執念太深,不用極端手段,拔不幹淨。”
溫令曦被綁在椅子上。
周儉親手拿起第一根銀針,狠狠刺入她眉心。
“啊——!”
劇痛讓她慘叫出聲。
陸知臨站在一旁,手指微動,可周儉心輕輕靠在他肩上,小聲說:“知臨,我手抖......你扶著我好嗎?”
他伸出手,穩住她的手腕,目光卻始終沒看溫令曦一眼。
第二針、第三針......
溫令曦的慘叫漸漸變成嗚咽。
血從針孔滲出,混著冷汗,滴在衣領上。
第九百九十九針落下時,她已說不出話,隻用染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陸知臨。
他終於開口,語氣平靜:“令曦,熬過去,你還是陸夫人。”
溫令曦笑了。笑得眼淚混著血滑落。
她一字一頓,聲音微弱卻清晰:“陸知臨......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信了你說的‘一輩子’。”
陸知臨心頭猛地一揪,下意識上前一步:“令曦!別說這種話......”
可周儉心立刻挽住他的手臂,輕聲啜泣:“知臨,她還在怨我......是不是我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