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網暴了,親手招進來的員工白晴晴,抱著孩子在小紅書直播掛我,
“我是一個單親媽媽,偶爾帶孩子上班,也是因為實在沒人照看。”
“公司口口聲聲說幫扶女性,落地到我身上,就是不行。”
“老板說,規定就是規定。”
“可人不是機器,我們單親家庭,就活該被這麼欺負嗎?”
孩子懵懂地看著鏡頭,用小手給她擦淚。
這操作,狠狠拉了一波全網的同情心。
“這老板不會是個沒結婚的老初女吧?”
“恐怕想丁克一輩子,才體會不到人家帶娃的艱辛。”
“到底是什麼父母會養出這種牲口啊?一點人情味沒有!”
就連我爸媽都打電話罵我,
“誰家沒有孩子!她有困難想帶孩子上班,你就讓她帶兩天!”
我卻堅決不妥協,直接開播互懟,
“若覺得無法協調可依法維權,公司隨時歡迎。”
“想要帶孩子上班,就是不行!”
全網見我都被開盒了,還這麼硬剛,直接瘋了!
公司門口被潑漆,員工開始接二連三辭職......
還有新公司主動自薦,說自家不僅待遇好,還能帶娃上班,歡迎全網監督。
但沒想到,白晴晴入職僅一天,
全網網友竟跪著給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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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瘋了。
【這什麼冷血資本家?簡直是現代周扒皮!】
【姐姐別哭!我們支持你!把公司名字掛出來!】
【已下單,這就去給他們家產品刷差評!】
我的手機終於安靜了。
不是沒人打了,是快沒電了。
屏幕上最後一條推送,是我私人手機號和家庭住址被掛在了熱搜上。
附帶的,還有一句鮮紅的死亡威脅。
“去死吧,徐知夏。”
我叫徐知夏,現在,我是全網最惡毒的女人。
助理小陳推門進來,臉色慘白。
“徐總,公關部電話快被打爆了,合作方那邊也......”
我抬手,打斷她。
“開直播。”
小陳愣住:“現在開?徐總,現在是火上澆油......”
“就是要把油澆上去,”我看著她,“這樣才能看清,到底是誰在放火。”
直播間在我按下開始鍵的一瞬間,湧入了數十萬人。
屏幕被密密麻麻的“滾出去”、“資本家去死”刷滿了。
我對著鏡頭,緩緩開口:
“我是徐知夏。關於白晴晴女士在網絡上發布的內容,我做幾點回應。”
“第一,公司規定,辦公區域不允許孩童進入,這條規定對所有員工一視同仁。”
“第二,白女士作為單親母親,公司曾給予每月一千元的額外補貼,並由行政部協助聯係了三家正規托管機構,費用公司可以承擔一半。白女士拒絕了。”
“第三,如果白女士認為公司的規定侵犯了她的合法權益,我建議她通過正常法律途徑維權,公司會積極配合。”
我的話剛說完,彈幕炸得更厲害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
【還法律途徑,你就是想用公司法務部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惡心!冷血!還在這兒裝理中客!】
就在這時,一個ID名為“為母則剛白晴晴”的賬號申請連麥。
我點了同意。
白晴晴那張淚痕未幹的臉,再次出現在鏡頭裏,她柔弱地搖著頭。
“徐總,我不要錢,我也不想打官司。”
“我的孩子太小了,他離不開我。我隻是想......想多給他一點陪伴。”
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隻是想當一個好媽媽,我真的錯了嗎?”
這一問,徹底點燃了全網的同情心。
我則成了那個不讓好媽媽陪伴孩子的惡魔。
身後的助理小陳急了,湊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耳語。
“徐總,不是這樣的啊!她的孩子上次來,打翻了給王總的重要資料,還差點弄壞了服務器......”
她的聲音很小。
但在直播間被麥克風無限放大。
彈幕停滯了一秒,然後以十倍的瘋狂反撲。
【臥槽!當眾欺負人?還搞小動作?】
【我就說這老板不是好東西,你看她身邊的人,蛇鼠一窩!】
【這是在幹什麼?威脅?逼人家一個弱女子承認自己孩子是熊孩子嗎?】
【你們這群人,欺負一個單親媽媽,良心不會痛嗎?!】
瞬間,助理和同事的解釋,被曲解成了“全公司上下聯手欺淩孤女寡母”。
我這個“冷血老板”的形象,被徹底壓實了。
更糟的還在後麵。
不知道是誰,在直播間爆出了我們公司即將上市的新款智能家居產品。
【就是這個“夏光”!大家記住!千萬別買!】
【抵製!堅決抵製!讓這種冷血公司倒閉!】
【不買!誰買誰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