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似乎心有所感,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陸洲你行不行啊!那隻母兔都要跑了!”
郡主騎著馬緊挨著他,催促。
他嘀嘀咕咕:
“我怎麼突然覺得心慌慌的。”
“心慌?我看看~”
郡主嬌笑,突然伸手直接伸到了他的衣領中,穿過中衣直接摸到了滾燙的肉體。
兩人同時呆住了。
氣氛陡然曖昧起來。
我以為我可以接受的,但見到這個場景,心中還是鈍痛。
我想離開了,然而我的魂體卻好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近。
我落下淚來。
陸洲,我可以祝你幸福,但是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再次親眼看著這個場麵呢。
但預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郡主的嘴唇落在了空氣中。
在即將親上的那一刻,陸洲猛然回過神來,騎著馬往前跨了一步。
他摸著自己胸口,皺了皺眉,有些莫名地看向了我的方向。
郡主有些尷尬,故作大大咧咧問他:
“你幹什麼,動靜這樣大,母兔要被你嚇跑了。”
“沒什麼,我隻是突然覺得胸口好疼,那個地方好像有人在看我......”
他微微有些出神。
我回過神來,飄到了他的麵前,用手輕輕描繪他的眉眼。
陸洲,你能看到我嗎......
然而他卻毫無所覺,依舊盯著那個方向。
郡主有些惱怒,撇撇嘴:
“你拒絕我也不想個高明點的借口......還在想著你那個病癆子未婚妻呢!”
“陸洲,你要不直接去退婚算了,宋徽寧那個身子保不齊那天就死了,你退婚了來我家提親啊。”
“你對我也不是沒有感覺不是嗎......”
陸洲突然慌張起來,對她發了怒:
“亂說什麼呢!徽寧的身子這兩年已經好很多了,我們開春就成親了!”
說罷,他冷了臉,騎著馬就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郡主在後麵使勁甩著鞭子怎麼也趕不上。
就像之前的我一樣。
是啊,他從小就在軍中苦練,騎術怎麼可能不如郡主這種閨秀呢?
兩人並排齊驅隻可能是他刻意相讓罷了。
隻是他忘記了讓我罷了。
他眉頭緊緊皺起,騎著馬飛速往山下趕。
他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很了不得的大事,心中始終縈繞著一股濃濃的不安。
一隻母兔驟然竄了出來。
似是想起了什麼,他拉住韁繩,馬兒急停。
他翻身下馬,動作飛快跟著母兔而去。
不久後,他捧著一窩新生的小兔子鑽出了草叢。
他還記得呢,要給我帶一窩小兔。
我飄到他跟前,逗弄那幾隻毛茸茸的小兔子。
小兔子發出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很是可愛。
可惜,我再也摸不到了。
陸洲,這兔子你捉得太晚了,要是再早一點點,說不定我還能看到呢。
現在,我的屍體大概已經涼了吧。
不知道身上床上那一大灘的血,爹娘要怎樣為我清洗,他們又該多麼傷心。
他把兔子塞到胸前我給他縫的內袋裏,眉眼溫柔。
“徽寧這個小麻煩精,最喜歡這種剛出生的小兔,帶回去給她,她應該會很高興......”
跟上來的郡主臉色扭曲。
他心急如焚,騎著馬朝我家宋相府趕去。
直到看到有不少百姓門前換了白燈籠,掛著白色幡條。
他一下子從馬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