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幾天,宋聞杉依舊沒回家。
她在人前像個沒事人一樣說笑,但下午都會跑到鎮上的館子,找個角落一個人喝到爛醉如泥。
平靜的外表下,酒精在她體內瘋狂灼燒,她卻覺得心底的疼痛越來越清晰。
宋聞杉穿著一身淡雅白裙,勾勒出美好的身形,麵容清秀,脖頸白皙修長,拉出一道柔韌又孤傲的弧線,美麗得叫人屏息。
從出現起,就吸引了飯館內眾多男人的目光。
此刻,終於有人按捺不住走上前。
“妹妹,愁不一定要靠酒來消的嘛,還有很多種方式,要不要哥哥教你......”男人訕笑著,手就要摸上她的臉。
宋聞杉胃裏翻絞,被男人的話激得一陣惡心,蹙著眉擰頭就要躲開——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鉗住男人的手腕,緊接著,指節微動,一道殺豬般淒厲的慘叫聲衝破耳膜!
“啊——”
宋聞杉抬頭,眼中撞進一張五官俊朗、似笑非笑的臉。
“嘖,吵死了!”
衛蕭掏了掏耳朵,瞥了眼地上疼縮成一團的男人,嘴角笑意森冷,“還不滾?另一隻手也不想要了?”
男人一聽,臉色更白,再也顧不上疼,爬起來狼狽跑走。
衛蕭在宋聞杉對麵坐下,掃了眼她麵前的一堆空酒瓶,皺起眉,“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還有你這幾天怎麼沒回家?”
宋聞杉垂著眼,像是沒聽見,伸手又要拿起酒杯喝,衛蕭一下被她這副模樣激惱,用手猛地按住杯口。
“宋聞杉,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他神色浮現一絲不易覺察的煩躁,但轉瞬就消散得無影無蹤,語氣柔軟下來。
“我有哪裏做得不對,你說出來好不好?我隻是不太會愛人,你多教教我我就會了......”
宋聞杉渾身一僵。
這句曾讓她不斷心軟的話,現在像一把刀紮進她的胸口。
她想起他對那個女孩說的那句“遇到你,我才真正體會到愛上一個人的滋味”,隻覺得諷刺至極!
他哪兒是不會愛啊。
“教?”宋聞杉努力牽動嘴角,卻隻扯出一抹幹澀到近於自嘲的弧度,睨著周圍投來的一道道熾熱的視線,“你看,男人多得是,我為什麼非要在你身上浪費大好青春?”
衛蕭臉色驟然黑沉,一把狠狠鉗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說就往飯館裏側帶。
“衛蕭!你幹什麼!”宋聞杉心頭一緊,驚慌掙紮,“放開我!”
衛蕭一言不發,大力扯著她拐進洗手間,死死將她壓在牆上,聲音在她耳後冰冷如霜:
“不是要勾引男人嗎?讓他們好好聽聽!”
宋聞杉心下猛沉,剛要開口——
下身突然一涼!
衛蕭一下扯掉她的貼身衣物,沒有任何緩衝,直接粗暴挺入!
宋聞杉的身體像被撕裂成兩半,額頭瞬間滲出一層薄汗,卻死死咬著唇,不肯泄露出一絲聲音。
然而,卻換來男人更強烈的撞擊,一下一下像要將她撞碎。
“混、蛋!瘋、子!”宋聞杉咬著牙,喉嚨艱澀地溢出字來。
衛蕭忽地沉沉笑了,反掌用力握住她纖細的脖頸,灼熱的呼吸在她頸側噴灑:
“每次做完你都會特別乖,不像現在這樣,像一頭難以馴服的獅子。”
宋聞杉疼得雙腿都在打顫,隨著男人的不斷侵入,伴著身體撕裂的劇痛,她的心底也越來越冷,凍結了每一處骨縫。
就在她快承受不住時,突然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
緊接著,未關嚴的門縫後,露出一張寫滿震驚、失望、難過、痛苦的蒼白麵孔。
是趙湘。
她看了看宋聞杉,又把目光移到後麵緊貼著她的衛蕭臉上,驀地紅了眼,眼淚在眼眶裏瘋狂打轉,在掉落之前猛地轉身跑走。
而宋聞杉剛才怎麼都推不開的男人,幾乎是在瞬間就抽離出她的身體。
慌張、無措、痛苦,甚至是懊悔的情緒一同出現在衛蕭臉上,他急急整理好衣服,就朝著女人跑走的方向追去。
看都沒看她一眼,甚至連個敷衍的解釋都沒留下。
他的愛與不愛,在這一刻,清晰的、赤裸裸的擺在她麵前!
宋聞杉的心,直直的、沉沉墜入深不見底的冰窖裏。
她低下頭,怔怔看著下身的一片狼藉,點點血跡刺目驚心。
她怕疼,曾反複教他要溫柔,沒想到粗暴卻成了他一言不合懲罰她的手段!
她到底算什麼?
她兩年的真心、一次次的計較、一次次的眼淚,在他眼裏是不是都荒唐得可笑?!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憤怒衝擊著她,幾乎要她的理智燒毀。
宋聞杉收拾好自己,強忍著某處的刺痛,頂著外間看客們或可憐或鄙夷的目光衝出飯館。
然而,剛走出去不遠,頭頂上方一片黑影突然將她籠罩,緊接著,耳邊驚呼聲四起!
她猛然抬頭,隻見路旁一條長長的鋼製爬梯正朝她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