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顧不上處理傷口,在上警車之前,迅速地撥通了兩年前外派我出國的老領導的電話。
電話接通。
陳德翔的嚴肅的聲音響起。
“小林,什麼事?和張總的合同簽好了嗎?”
“今年公司遭受國際大環境衝擊,我現在還在非洲收拖欠的貨款,公司年底就靠著你這一筆五千萬的訂單來周轉了,無論對方提什麼條件,你一定都要答應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陳總,我在國內簽約出事了!”
“客戶被公司實習生帶著保安惡意毆打,導致心臟病發作,現在情況緊急!”
“你現在立刻聯係總公司派人來醫院,因為實習生指控我是詐騙犯,我和客戶的護照全被她燒毀了,我要去警局接受調查!”
電話那邊的老領導沉默了一瞬,聲音瞬間冷下來。
“蠢貨!哪來的蠢出生天的蠢貨!”
“醫院地址和受理你案件的警局位置也發給我!我馬上派人來解決!”
掛斷電話,我才看到手掌因為燒傷此刻正在留著帶血的膿水。
可等了兩個小時,額角的傷口和渾身的燒傷都被警察帶到就近醫院處理縫合好了,都沒等來公司派來證實我身份的同事!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進來的是公司法務部的同事,他手裏拿著一遝厚重的文件。
我心口一鬆,以為他是來證實我的身份。
可他卻對警察說。
“經過我們公司核查,林芳並非我司員工,她冒用我司名義接觸外商,造成嚴重影響,給國內外交商貿造成嚴重影響!”
“目前我們公司已經對涉案人員‘林芳’提起訴訟了!”
我胸口猛地一窒,整個人如墜冰窖!
“你再說一遍?”
法務抬眼,眼神閃躲了一瞬。
“我們公司從未有過和犯罪嫌疑人林芳的勞動雇傭關係,今天的涉事案件全是她個人進行詐騙,不能代表我們公司對外商的合作關係!”
我急得怒斥一聲。
“兩年前我接受公司外派出國的任命、我回國的行程備案,我的工號權限都能證明我這兩年在公司入職的事實!”
法務卻皺著眉打斷我。
“你所說的一切都不屬實,我已經想警方提供了你非法利用我們公司詐騙的證據,你要狡辯留著去法庭狡辯吧!”
我氣得猛地拍桌,可警察卻將我死死控製在原地。
法務離開後,我向警察申請撥通了老領導的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我強壓下心底湧出的不安,下意識開啟了通話錄音!
“陳總。”
我聲音沙啞地開口。
“公司否認我是員工,我被當成詐騙犯通報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
“林芳......你這次實在是不應該激怒了外商!”
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怒吼。
“什麼!我沒有.......”
不等我說完,他直接打斷了我。
“公司現在因為你,被外商起訴、被大使館問責,股價暴跌,要不是你讓外商差點死在國內,我們也不會麵臨這麼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