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開門聲吵醒。
可渾身像是要燒起來一樣,胃也是一陣陣的絞痛。
而屋外的爸爸還在埋怨:“阿音這孩子呢!不會還在跟我們生氣吧。”
傅青青語氣為難:“我怕阿音還誤會我,我去喊她吧。”
過了幾分鐘,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見我沒動靜,她一把推開房門。
“我敲了這麼久,你怎麼還不起床!跟要死了一樣,懶死你算了。”
我想起身,卻感覺身子像灌了鉛一樣沉。
聲音更是沙啞:“我好像發燒了,能給我一片退燒藥嗎?”
傅青青卻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再進來時,她拎著一袋垃圾。
下一秒,她抬手把垃圾扔在了我的床上。
“退燒藥在裏麵,你自己找吧。”
床上的垃圾散發著淡淡惡臭,熏得我瞬間打起了精神。
我怒喊一聲:“你幹什麼!”
傅青青笑了笑:“不是你讓我幫你拿的嗎?怎麼不知道感激?”
我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整個身子被氣到發抖。
“我讓你把垃圾扔到床上嗎?你瘋了嗎!”
這時門再次被打開。
媽媽站在門外,滿臉擔憂:“怎麼吵起來了?”
說完她皺眉倒退了一步:“好臭!”
爸爸快步走了進來,他滿臉怒氣:“傅之音你看看你現在還有人樣嗎?屋裏臟成這樣子,不嫌丟人了嗎?”
我看了眼床上的垃圾,心裏一陣委屈。
“這是傅青青扔的!不是我!”
媽媽為難道:“青青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啊,你不要因為不喜歡青青,就這樣亂說吧。”
我顫巍巍站起身,渾身血液像倒流了一樣。
而傅青青朝我挑挑眉。
那刻我隻感覺肚子痛到不能呼吸。
他們隻會相信自己偏愛的傅青青。
我錯失的那幾年怎麼也補不回來了。
心臟一陣絞痛,下一秒我竟當著所有人的麵吐出一口血。
爸媽臉色的怒氣瞬間消退。
“阿音我們也沒怪你,就這麼點小事,你為什麼這麼激動?有個女孩子的樣嗎?”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吼得歇斯底裏:
“來到這個家,你們給過我一口飯,一分錢嗎?你們跟我之前的爸媽有什麼區別,憑什麼管我!”
可下秒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我瞬間跌倒在地,腦袋還在嗡嗡作響。
而傅琛澈站在我麵前,雙眼猩紅:“你在說什麼!傅家什麼時候苛待過你,連你住的這個房間都是青青讓出來的!家裏怎麼可能不給你飯吃!我看你就是想賣慘!”
我躺在地上,渾身就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整個人控製不住的發抖。
傅琛澈眼裏閃過一絲驚慌:“你起來!你手臂又沒做手術,你別在這裝可憐!”
看我狀態不對,媽媽也為難道:“我們是不是逼得她太緊了,阿音你怎麼了?”
傅青青冷哼一聲:“我看她就是饞的,明晚我帶她出去聚餐,讓她好好解解饞,爸媽你們就別管她了,讓她自己冷靜吧。”
爸媽和哥哥點點頭,麵色凝重地走了出去。
我一個人在地上躺了很久,身體也逐漸麻木。
卻感覺心臟越來越痛,我好像要堅持不下去了。
第二天傅琛澈主動開車送我們。
他皺眉看了我一眼,又寵溺地摸了摸傅青青的頭。
“好好玩,我晚點再來接你們。”
可傅琛澈剛走,傅青青就將桌子上的蛋糕推倒在地。
她看了眼地上不成形的蛋糕笑道:“你不是餓了嗎?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