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淑珍徹底慌了,她抓住荀謙的胳膊:“兒子,你快跟警察解釋一下,都是誤會......”
荀謙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解釋什麼?
解釋這是一場他們精心策劃的騙局嗎?
警察開始挨個登記在場所有人的身份證信息。
輪到畢淑珍時,她死活不肯配合。
“我憑什麼給你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兒子是受害者!”
“請你配合調查!”警察厲聲警告。
“我不配合!你們跟這個賤人是一夥的!”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畢淑珍。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兒子是......”
她的話被警察打斷:“不管你兒子是誰,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畢淑珍被強行帶走了,嘴裏還在不停地咒罵。
荀琳和幾個親戚也作為涉事人,被要求一起去警局。
房間裏終於安靜下來。
隻剩下我和我媽,還有失魂落魄的荀謙。
我走到他麵前。
“荀謙,我們完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赤紅。
“蔚藍,再給我一次機會......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
他抓住我的手,聲音哽咽。
“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你跟警察說,這隻是個誤會,好不好?”
“我媽年紀大了,她不能坐牢......”
到了這個時候,他想的依然是怎麼脫身,怎麼保住他的母親。
沒有一句是關於我的。
沒有一句道歉,是為我受到的傷害而說。
“五年感情?”我輕輕抽回手。
“從你策劃這場直播開始,我們之間就什麼都不剩了。”
我扶著我媽,從他身邊走過。
“荀謙,你和你媽的牢,坐定了。”
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是深夜。
我媽的驗傷報告出來了,腰部軟組織挫傷,構不成輕傷,但畢淑珍的行政拘留是跑不掉了。
至於荀琳的偷拍行為,以及其他親戚的尋釁滋事,也都要接受相應的處罰。
我爸在警局門口等著我們,看到我媽一瘸一拐地走出來,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都處理好了?”他問我。
我點點頭:“畢淑珍拘留十五天,罰款一千。荀琳罰款五百。其他人批評教育。”
“太便宜他們了!”我爸氣得捶了一下車門。
我沒說話。
這隻是個開始。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把自己扔在床上。
手機裏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微信。
有朋友的關心,也有一些看熱鬧的。
我劃開屏幕,看到了傅總發來的信息。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還好,謝謝您。】我回複。
【荀謙那邊,公司會以泄露商業機密和損害公司名譽的罪名起訴他,你這邊有什麼需要,隨時聯係法務部。】
【另外,你被我指定的身份,必要時可以公開。】
【明白,再次感謝。】
放下手機,我看著天花板,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本來想給荀謙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