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管，猛地撲進母親懷裏。
“對不起，媽，對不起。”
我哭得喘不上氣。
母親被我嚇壞了，她以為我腦子還沒清醒。
她慌亂地扔掉手裏的毛巾，手掌一下又一下拍著我的後背。
“不怕，不怕啊小珂。”
“你要嫁那個姓李的小子就嫁，不想結婚就不結。”
“隻要你活著，隻要你別嚇媽。”
她語無倫次，顫抖著想摸我的臉，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一把抓住那隻手，顫抖著擼起她的衣袖。
手臂上有一道舊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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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管，猛地撲進母親懷裏。
“對不起，媽，對不起。”
我哭得喘不上氣。
母親被我嚇壞了，她以為我腦子還沒清醒。
她慌亂地扔掉手裏的毛巾，手掌一下又一下拍著我的後背。
“不怕，不怕啊小珂。”
“你要嫁那個姓李的小子就嫁，不想結婚就不結。”
“隻要你活著，隻要你別嚇媽。”
她語無倫次，顫抖著想摸我的臉，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一把抓住那隻手，顫抖著擼起她的衣袖。
手臂上有一道舊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