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他們沒強製我出院,我自己主動出了院。
我拄著拐杖,再次換上了保姆服。
我端著一碗洗衣粉煮的麵遞給沈薇時,她氣的直接一把掀翻。
滾燙的汁液把我的手燙的通紅,我一邊落淚一邊跪在地上磕頭道歉。
“夠了!”
江昀一把拉起我,看到我紅腫的手背皺了眉。
“薇薇,江晴隻是不會做家務,她本意是好的,特地煮麵來向你道歉,你就不能包容一點?”
傅清執立馬拿來燙傷膏給我上藥,看向沈薇的眼神帶了幾分責怪。
“薇薇,你有再大的氣也消一消吧,沒必要跟有後遺症的人計較。”
陸淮雖然沒說話,但他全程盯著我的手,看起來也很擔心的樣子。
沈薇氣的直哭,扭頭就跑了出去。
我抽回手,垂著眸,掛滿淚珠的睫毛可憐兮兮的抖了幾下。
“少爺們,去追小姐吧,是我不該惹她生氣,如果小姐發生什麼意外,我就以死謝罪。”
幾個男人呼吸一窒,看向我的眼神越發心疼。
他們把沈薇追回來時,我不見了。
客廳地板上有著屬於男人的鞋印,一直延伸到我的房間。
三個男人心下大愕,他們立馬衝進我的房間。
床單淩亂,桌椅板凳東倒西歪,地下還殘留著我衣角的碎片,整個就是入室搶劫的場景。
江昀和傅清執率先發怒,扭頭就質問沈薇。
“是不是你找人把江晴綁架了?”
“你今天鬧這一出就是為了調虎離山?江晴身上的傷還沒好全,你的氣怎麼就這麼大?”
沈薇瘋狂搖頭,又氣又委屈。
“我沒有!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哥哥,清執,你們為什麼突然這麼著急?從你們安排那場車禍讓我和江晴互換人生開始,你們不是就選擇我放棄她了嗎?你們現在這麼緊張她幹什麼?”
“說好了我才是你們的小公主,現在你們是不是後悔了?好,那我也走!”
沈薇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幾個男人隻能壓住情緒,把她圈在懷裏小心安撫。
嘴上哄著沈薇,可他們眼底對我的擔憂和愧意昭然若揭。
江昀吃飯時看到桌上的青菜會想起我。
傅清執洗澡時看到浴室的洗衣粉會想起我。
陸淮也開始刻意疏遠沈薇,不願意過多交流。
沈薇被他們的態度轉變和冷暴力折磨的自尊心爆炸,不止一次哭鬧。
次數多了,他們也就煩了。
“沈薇,你已經安全霸占了江晴的位置,還有什麼不滿足?”
“她本就有後遺症,被綁架走會是什麼下場你很清楚,就算她前麵傷害過你你也該消氣了。”
“為了你我們親手把她害成這樣,還不夠嗎?”
在沈薇再一次口不擇言咒我死在外麵時,他們對她的新鮮感和偏愛徹底消散。
他們操起我的就業,逼沈薇吃汽油生菜和洗衣粉麵條,內褲也在辣椒水裏浸泡透了才讓她穿。
沈薇哭天喊地,妄圖用眼淚再一次感化這幾個男人的憐憫之心。
“被你蒙蔽過心智是我們的錯,贗品就是贗品,你永遠取代不了江晴。”
在沈薇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時,我回來了。
望著保姆房裏蓬頭垢麵的沈薇,我嗤笑出聲。
“這場遊戲玩的開心嗎?”
沈薇瞳孔驟縮,指著我聲嘶力竭。
“你沒失憶對不對?你都是裝的!”
“沒錯,我一開始就是裝的。”
沈薇臉上的驚恐逐漸被狂的笑容取代。
“你們都聽到了嗎?我早說了她是裝的!”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三人麵色鐵青!
“好你個江晴,竟然裝作失憶耍我們,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惡毒!”
沈薇已經迫不及待:“不能夠讓她出去,不然等她找到媒體,我們就全完了!”
想到那個可能,三人發了狠。
江昀拿起了數據線當繩子,傅清執戴著手套,陸淮拿著封嘴用的膠條,他們步步向我逼近,嘴上還將一切責任撇到我的身上:
“怪就隻怪你耍小聰明,你要是乖乖裝一輩子保姆,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可真虛偽。
“不過,該上路的,是你們才對啊——”
我勾起嘴角,亮出了底牌。
“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