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薇緊閉雙腿,整個人以一種難耐的姿勢瘋狂扭曲。
看來昨晚我用辣椒粉給她洗的內褲生效了。
我強忍笑意,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小姐,您的*還好嗎?”
又一個巴掌扇在臉上,我嗷嗷大哭,拔腿就往門外逃。
沈薇一把將我按在樓梯口就想繼續打我,我捂住雙眼,頓時一股劇烈的刺痛鑽入眼睛。
我猛的向後一倒,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江昀、傅清執和陸淮聽到動靜趕來時,沈薇正站在樓梯口一臉呆滯。
我眯著紅腫的眼,捂著骨折的腿,頭一歪,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陸淮的聲音拉回了意識。
“薇薇姐,你應該克製點,醫生說她不能受刺激,如果不小心恢複記憶了怎麼辦?”
“她現在跟個傻子一樣能恢複什麼記憶?”
“而且我隻是打了她幾個巴掌而已!你怎麼不看看我被她害成什麼樣了?我下身都出血了!”
“她眼睛裏的辣椒粉是她自己故意抹的!樓梯也是她自己故意摔的!”
沈薇氣的聲嘶力竭,一向維護她的江昀和傅清執這次卻沒有出聲安慰。
我緩緩睜開眼,那股刺痛已經消失了,可眼前一片空白。
我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下一秒,一雙手握住了我。
“醫生說辣椒粉傷到了眼球,會出現周期性失明很正常。”
傅清執的聲音從我身邊飄來,似乎還帶著一絲不忍。
我空洞的看向前方,沒有說話。
“腿呢?還疼不疼?要不要再吃顆止疼藥?”
江昀碰了碰我綁著石膏的腿,聲音輕的像生怕打擾我一樣。
我依舊麻木的坐著,沒有任何回應。
如果要用一種感覺形容此刻的我,那就是柔弱無助自閉可憐。
沈薇看到我這幅樣子,更加火冒三丈。
“江晴你裝什麼?我根本就沒用辣椒粉潑你也沒推你,反倒是你,用辣椒粉給我洗內褲還把辣椒粉留在浴室等我發現,你故意挑釁我是不是!”
在沈薇的咒罵下,我終於有了反應。
我流下眼淚,舉起拳頭瘋狂捶打自己的頭。
“對不起,自從出車禍後我腦袋就不正常了,我做什麼都做不好,我該死的,我該死在那場車禍裏的,這樣就不會闖禍了...”
傅清執和江昀一起製止我,我卻像應激一樣掙脫出他們的桎梏。
我顫抖著縮到床腳,一邊哭喊自己該死一邊伸著頭往牆上撞。
傅清執和江昀神情皆是一痛,他們把我拉進懷裏輕聲安撫。
“好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裏沒有人想讓你去死。”
我哭的抽抽搭搭,縮在他們懷裏像隻委屈的小兔子。
沈薇快炸了。
“江晴你這個裝...”
“薇薇,她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別再鬧了。”
江昀的聲音裏染上了一絲冷意。
傅清執將我摟的更緊。
沈薇的臉幾乎快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