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歲生日,我終於等來了男友薑雨辰送我的鑽戒。
我以為他千帆閱盡,終於願意和我共赴婚姻。
我們徹夜瘋狂後,我頂著滿身痕跡開門拿外賣。
對上的,是陌生女孩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你就是勾引雨辰哥哥的騷貨,不要臉。”
我回過神想還手,被裹著浴巾出來的薑雨辰握住手腕。
“別誤會,喬琳是我的女兄弟,她有渴膚症,我替她治病而已。”
“微微,你生氣了,你在吃醋,這下你該承認你愛我了吧。”
女孩紅著眼撲入他懷裏,惡狠狠地在他肩膀留下牙印,像是刻上私章。
薑雨辰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呲牙咧嘴地給我使眼色。
他欲望強盛,我有皮膚饑渴症。
八年了,我以為我們是靈魂伴侶,是彼此最契合的解藥。
到頭來,我不過是他追女孩的工具人,一個有病的女兄弟。
......
回到薑雨辰的臥室,我渾身顫抖。
剛才門鈴響得急,我套上薑雨辰的襯衫就出去了。
此刻想換回自己的連衣裙,卻半天也解不開扣子。
叮咚一聲,手機彈出信息框。
【把臥室戰場打掃幹淨,別讓微微發現端倪。】
是在客廳哄人的薑雨。
我眼淚傾瀉而出。
將垃圾桶裏裝著薑雨辰萬子千孫的小孩嗝屁袋,和一團團黏膩的衛生紙,隨便塞進愛馬仕。
又打開窗子,讓冷風吹散滿室曖昧的腥甜。
最後才赤裸著腿,穿上已經變形的職業套裙,來到客廳。
薑雨辰昨晚撕破我絲襪的雙手,正摟著顧微微的細腰,兩人吻到拉絲。
“喬特助,實在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雨辰哥哥的女兄弟,也不知道你有病,你不會生我氣吧。”
我將包的肩帶捏到變形。
紅腫的臉遮蓋蒼白。
“哪兒有員工敢生老板的氣,她還靠著我給的薪水照顧醫院的老媽呢。”
“你說是不是,喬琳。”
薑雨辰咬重了我的名字,威脅之意明顯不過。
“薑總說得都對,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顧微微嬌笑著誇讚我脾氣好。
“我真該和喬特助好好學學,雨辰追我這半年,我可沒少和他耍性子。”
原來薑雨辰半年前就有了心儀的對象。
我環顧客廳,牆上我和他的合影,變成了顧微微的藝術照。
沙發上的我們一起抓的公仔也不見了蹤影。
就連陽台上我們一人一盆的愛心榕也隻剩下空盆。
怪不得這幾個月親熱,他都要求在我家裏。
原來他的房子和他的心,都騰給了另一個女人。
心口悶得發疼,我落荒而逃。
倉皇換鞋的間隙,身後響起薑雨辰冷淡的聲音。
“喬琳,我有女朋友了,以後你發病別找我,微微會吃醋的。”
我無措點頭,強忍眼淚,想維持最後的體麵。
慌不擇路地跑入消防樓梯,我才敢靠著牆嗚咽出聲。
相識二十年,床上糾纏八年,到今天他要和我劃清界限。
許久,我才從脫力狀態中恢複幾分,把裝滿汙穢的愛馬仕扔進垃圾桶。
拿出手機給一個早早錄入,卻從未主動聯係的號碼發去信息。
【趙總讓獵頭挖我,我同意了,但我有一個條件,您得做我治病的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