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車開出來後陳忘自然的拉著蘇軟軟落坐在後座。
蘇軟軟抱著一個巨大的庫洛米,開心的不行。
那是陳忘剛剛等車時怕她無聊在樓下抓娃娃機抓的。
“哇,陳律好厲害,一次就抓到了!”
蘇軟軟回頭,眼睛亮晶晶的。
“聽瀾姐,你看這熊可不可愛?”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可愛。”
怎麼不可愛呢。
三年前,我也求陳忘給我抓過娃娃。
那時候他說:
“聽瀾,我們是成年人了,別玩這種幼稚的東西,被人看到不穩重。”
原來他不覺得幼稚,隻是不想哄我。
“陳律,你對我真好。”
蘇軟軟把臉埋進玩偶裏,聲音軟糯。
“我聽同事說,你平時最嚴肅了,沒想到私下裏這麼暖。”
陳忘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嘴角卻微微上揚。
“你是新人,一個人在海城打拚不容易,多照陳點是應該的。”
“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蘇軟軟好奇地問:
“是誰呀?”
陳忘沒有回答,但我知道他說的是誰。
他在大學時的初戀,那個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女孩。
蘇軟軟也有酒窩。
甚至連說話的語調,都像極了當年的初戀。
原來如此。
這就是他打破原則,甚至作弊也要寵著蘇軟軟的原因。
我隻是他權衡利弊後的妻子。
而蘇軟軟,是他青春遺憾的代償。
到了蘇軟軟樓下,陳忘堅持要送她上樓,說是太晚了不安全。
我就在車裏等了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我看著樓道裏的感應燈一層層亮起,又熄滅。
就像我無數次掙紮的內心。
......
“走吧,去療養院。”
他上車係上安全帶,語氣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淡。
甚至沒問我一句有沒有等急了。
“爸今天情況不太好。”
提到公公,我心軟了一下。
陳父患阿爾茨海默症兩年了,誰都不認,隻認我。
連陳忘這個親兒子,在他眼裏都是壞人。
到了療養院,陳父正縮在床角發抖。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
“瀾瀾!瀾瀾回來啦!”
他像個孩子一樣撲過來,死死抓著我的手。
“那個壞小子沒欺負你吧?啊?”
陳忘站在門口,皺眉看著這一幕,有些不耐煩。
“爸,我是忘,不是壞小子。”
他抓起我的手,突然愣住了。
“瀾瀾,你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