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媽媽沒有不耐煩,隻是解釋:
“你親生父親那白血病,就算移植成功又能怎樣?”
“還不是一直花錢,他死了對你也不錯,以後可以沒牽掛地留在我們家了。”
“你妹妹心情一直不好,想出去散心,我們不陪她,一個女孩子多危險。”
我被他們一心隻為林清歌的話氣得吐了血。
可他們隻是說:
“一個外人死就死了,至於氣成這樣?”
“真不知道清歌這些年怎麼過的,我們好心疼女兒。”
看著他們滿不在乎的樣子,我下定決心要斷絕關係。
他們走後,林清歌也不裝了。
她看著我大笑:
“姐姐,對不起啊,都怪我心情不好,耽誤了爸爸媽媽給你爸做手術。”
“不過那病鬼死了也好,少一個愛你的人,我想想就高興,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的。”
“你奪走我二十年人生,現在我隻不過拿回屬於我的愛罷了。”
我衝上去掐住她的脖子。
爸爸媽媽急匆匆跑來,一把推開我:
“清禾,給你妹妹道歉!”
“再怎麼也不該傷害她,是不是那病鬼的死刺激到你精神出問題了?”
“要是這樣,我們得送你去精神病院,免得在家影響清歌。”
我怕真被關進去,拿起手機想直播他們間接害死人的事。
可我還是被強製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那裏,他們在林清歌授意下對我百般折磨。
我終於找到機會逃了出來。
我去找了大學老師,指望他能幫我。
可他神色閃躲,言語含糊,我立刻明白,他已經和我父母通過氣了。
我借口去接熱水,實則躲在門外。
果然,他馬上撥通了電話。
“林先生、沈女士,你們放心。”
“我已經準備好安眠藥,會下在她的飯裏,等藥效發作,就立刻送她回去。”
“清歌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今天是她當選學校形象大使的大日子,絕不能被一個瘋子攪亂。”
聽完這番話,我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逃。
我飛快返回宿舍,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將證據和那份斷親協議塞進包裏,徑直趕往林清歌的活動現場。
會場裏,父母正圍在林清歌身邊,滿臉寵溺地為她打氣。
林清歌走上台,聲音柔美:
“今天,我很榮幸能成為我們市最好的醫學院形象大使。”
“我會秉承醫者仁心,努力救治生命,將這份善意傳遞下去。”
父母緊接著登上台,當眾展示一張巨額支票:
“清歌是我們失而複得的親生女兒,她善良、純粹,比那個養女強太多。”
“她甚至願意無償幫助白血病患者進行治療,為此,我們決定捐出一個億,用於資助那些無力承擔醫療費用的病人。”
台下記者蜂擁而上,閃光燈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我舉起早已準備好的喇叭,對著全場高喊:
“殺人凶手!還我親生父親的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