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寒衝進審訊室,一把鉗住林聽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鬧夠沒?回家!”
不管林聽掙紮喊疼,他拖著人就走。
警察剛要攔,他把身份證往桌上一拍,
滿臉戾氣:
“小兩口吵架,這也要管?我們現在就走。”
林小滿被隔絕在鐵窗後,雙手死死摳著柵欄,
眼睜睜看著母親被那個惡魔塞進出租車。
回到出租屋,門被重重甩上。
震得牆皮簌簌掉落。
傅司寒扯下領帶狠狠摔地,
回過身,
眼神陰鷙得像要把人活剝了。
“寧願信個瘋子也不信我?林聽,你是不是賤?”
林聽縮在牆角,
聲音發顫卻還在求證:
“司寒,那個煙疤他為什麼說的那麼準確?”
這句話直接點了炸藥桶。
“你信她不信我?”
傅司寒逼近,麵目猙獰,
“還沒過門就敢懷疑我?誰給你的膽子!”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窄的房間回蕩。
年輕的我整個人撞向鞋櫃,
嘴角瞬間溢血,腦瓜子嗡嗡作響,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前一秒還海誓山盟的男人,此刻儼然成了厲鬼。
“你打我......?”
“老子這是在教你規矩!”
傅司寒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揪住頭發往地上按,拳頭雨點般落下。
“沒結婚就敢翻天?
以後還得了?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天!”
一下,兩下。
年輕的林聽被打懵了,出於本能地哭喊求饒:
“別打......疼......我錯了,司寒我錯了......”
好像他在水中下的藥起作用了,年輕的我開始渾身無力。
我在半空看著這一幕,靈魂像是被生生撕裂。
上一世也是這樣。
隻要認錯,隻要順從,以為能換來片刻安寧。
可結果呢?
換來的是變本加厲,是死無全屍!
“蠢貨!別求饒!”
我嘶吼著,卻觸不到實體。
傅司寒打紅了眼,
隨手抄起桌上厚重的水晶煙灰缸,
那還是林聽省吃儉用買給他那個賭鬼爹的。
“不聽話,就得長記性。”
他高舉煙灰缸,對準了林聽的太陽穴。
這一下砸實了,不死也殘。
林聽絕望閉眼,蜷縮成一團等死。
不!
我不允許!極致的憤怒引燃了靈魂,
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我猛地撞向那具年輕的軀體,
像是撞破了一層隔膜。
痛。
嘴角火辣辣的疼,渾身骨頭都在哀鳴。
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