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水交纏的聲音一點點的傳入程知意的耳朵。
她隻感到一陣的惡心,胃裏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顧柔柔嬌喘夾雜著沈懷川的悶哼聲,竟全然的將她幹嘔的聲音蓋過。
「懷川哥,就在你家做,你老婆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你呀。」
沈懷川啃著顧柔柔的鎖骨,嗤笑一聲。
「不會。」
「你不如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今天能不能下了床。」
說完,沈懷川欺身而上,將顧柔柔狠狠的壓在身下。
沙發後麵的程知意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今天的信息量有些太大,她無所適從,更加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麵前的男人明明早上還是她眼中的好好丈夫。
怎麼不過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原本的好好丈夫竟然突然變成了這副樣子。
不僅不害怕她聽到當年事情的真相,甚至會無所顧忌將情婦帶到家裏。
莫非!
莫非在她失去記憶的這幾年之中,同樣的事情不止一次的發生在她麵前!
之前的她肯定也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沈懷川不堪的一麵。
但是卻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每周一忘記一切記憶的痛苦循環。
不行!
程知意的指尖深深的刺入掌心。
她要自救!
她不允許這樣痛哭的事情,將來的自己還有經受千千萬萬變!
她不許!
「懷川哥,你說程師姐要是突然恢複記憶,看到咱們這樣,會不會氣瘋呀?」
沙發上,再次傳來女人的聲音。
沈懷川無所謂的笑了笑。
「不可能。」
「她喝的藥是我親手調的,隻有我會做解藥。」
「如果不是她當年又固執又煩人,整天盯著我實驗室的數據。」
「說我方法激進,說我不顧倫理,不然我也不會讓她喝下「失憶水」。」
「我就是要向她證明,用她本人來證明我的實驗沒有問題。」
沈懷川語氣離沒有一點慚愧,反而帶著些得意。
「還好我給她喝了,不然哪裏來的我們現在的好日子?」
沈懷川下身快速挺動。
「柔柔,這種時候提別人多掃興?」
沙發吱呀作響,兩人的動靜越來越大。
程知意愣在原地,就連呼吸都忘記。
所以當年自己並不是誤喝了藥水,而是被沈懷川強灌的。
恐懼一點點的籠罩了她。
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找到解藥。
然後,離開這裏。
不知過了多久,客廳的動靜終於平息。
兩人相伴去了浴室。
程知意從沙發後爬出來,目光停留在書房門口。
他剛剛親眼看見沈懷川從一旁的花瓶底座下拿出鑰匙。
她拿起鑰匙,小心翼翼的打開門。
寂靜的室內,她隻能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她快速的翻找著,直到在最下層一排蒙塵的舊書裏,她看到了十分熟悉卻又潦草字跡。
「不要相信沈懷川。」
字跡飛揚潦草,顯然是她曾在極度慌亂中寫下的。
是以前的她留下的。
她想要在書房找別的證據,卻猛的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
她明白,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更不能打草驚蛇。
她快速的將一切複原,悄悄的退出書房,裝作剛從外麵回來的樣子。
沈懷川擦著頭發走出來,看見她傻站在門口,皺了皺眉。
「發什麼呆?還不快點收拾幹淨。」
他身後,顧柔柔裹著浴袍,濕發貼在臉頰。
看向程知意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師姐,真是不好意思。」
顧柔柔聲音軟軟的,「我剛剛在不小心把咖啡扣在身上了,所以隻能在你家洗個澡,麻煩你了。」
程知意垂下眼,手緊緊攥緊成拳,藏在身後。
她裝作十分遲鈍的沒看懂沈懷川和顧柔柔之間的苟且之事。
「沒關係,我收拾就好。」
沈懷川對此十分滿意,緊接著說。
「今晚柔柔要在家裏吃飯,你多做幾個菜。」
「好。」
程知意溫順地點頭,轉身走向廚房。
客廳裏,顧柔柔靠在沈懷川懷裏,小聲說。
「懷川哥,她好像比上周那個叛逆少女人設乖多了。」
沈懷川把玩著她的濕發,漫不經心的回複她。
「柔柔,下周你想看她扮演什麼人設啊?」
顧柔柔眼珠子一轉,笑出了聲。
「演「奴隸」好不好?」
「你讓她跪著伺候我們吃飯。」
「主意不錯。」
沈懷川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的柔柔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