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幫沈懷川完成科研實驗,程知意義無反顧的喝下沈懷川研製出來的“失憶水”。
沈懷川說,三天之後,一定會及時幫她恢複記憶。
可是這一等,就等了五年。
這五年間,程知意的記憶都會在每周一清零,會忘記之前發生的一切。
每次記憶清零後,沈懷川總會耐心的給程知意講述她自己的名字身份,以及過往的種種。
直到她聽見,研究院的師哥問沈懷川,為什麼一直不給她恢複記憶。
沈懷川卻得意的笑笑。
「我是專門不讓程知意恢複記憶的,這樣她每周的人設都能變化。」
「這周是女傭兼床伴,下周就是特殊癖好的愛好者,每周都能讓她換一個全新的人設,多新鮮啊?」
......
程知意瞬間愣在原地,巨大的信息量讓她一時之間無法反應過來。
裏麵那個笑的十分卑劣的男人,竟然是早上那個溫柔的告訴她身份的男人。
而沈懷川給她這周設計的新身份。
是她在困境中被沈懷川舍身相救,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於是嫁給了沈懷川。
所以,在恢複記憶後的這兩天裏,她白天和傭人一樣將沈懷川照顧的舒舒服服。
而晚上又充當著床伴,在沈懷川的要求下做著各種反人類的舉動。
想到這兩天晚上為了討沈懷川做的那些她不能接受的事。
她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一瞬間被抽走。
飯盒也從脫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濺得一地狼藉。
實驗室內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門被猛地拉開。
沈懷川看著門口灑落一地的飯菜,和臉上早已被淚水打濕的程知意,皺緊了眉毛。
「你有病?」
「誰允許你偷聽我們談話的?!」
沈懷川第一反應不是羞愧,也不是慌張,而是憤怒。
他不斷的質問著麵前的程知意。
直到程知意渾身無力的摔倒在地後,他卻滿臉嫌棄的扯了扯嘴角。
「趕緊滾開,別給我找麻煩。」
說完,沈懷川轉身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的門被狠狠關上。
一陣冷風打在了程知意的臉上,她不受控製的打了個冷冷顫。
實驗室裏沈懷川的同事有些焦急的勸沈懷川。
「你快去和你老婆解釋解釋,就說你剛剛都是胡說的。」
同事見沈懷川無動於衷,甚至起身想將沈懷川推出來。
沈懷川卻不屑的笑了笑。
「解釋什麼?你別忘了,她每周一的記憶都會清零。」
「到下周,她就什麼都忘了。」
程知意崩潰的逃離了現場。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到底該去哪。
她崩潰的不斷敲擊著自己的大腦,希望自己能夠記起一點她的過去。
可是都沒有。
她所有的記憶隻限於周一早上醒來後沈懷川給她講的那些話,看的那些照片視頻。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她無助的蹲下身抱住自己,淚水止不住的流。
隻是想要知道自己誰。
為什麼就這麼難?
突然,她猛的想到,家中所有的房間她都能進去。
除了沈懷川的書房。
沈懷川曾說書房裏是他的實驗數據,要向所有人保密,所以一直鎖著。
說不定,那裏能夠找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想到這裏,程知意快速跑回家。
在家裏翻找著書房的鑰匙。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響動。
她下意識的躲在沙發後麵。
是沈懷川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一個妝容精致的美女。
沈懷川一邊親吻著女人,一邊將女人往沙發上推。
「柔柔,你長得真美。」
這個叫顧柔柔的女人,沈懷川曾在周一的早上給她看過照片。
是他實驗室的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