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堅持留下來陪我的顧霖洲接到許歲歲的電話。
“霖洲,我肚子好疼啊......我們的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原來,許歲歲已經懷了野種。
他心虛地看我一眼,正要開口。
我扯出一個溫柔的笑。
“霖洲,你快去照顧許歲歲吧,不管怎麼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我的善解人意讓顧霖洲鬆了一口氣。
他走過一個小時,一陣腳步聲慢慢靠近。
這個時候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已經休息,偌大的廳堂隻有我一個人。
我摸到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下一刻,兩個戴著頭套的男人衝進來要抓我。
我有所防備,一邊後退,一邊質問:
“之前活埋我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們?”
“許歲歲呢?”
其中一個男人不耐煩地說:
“她正和你老公春宵一刻呢!你乖乖跟我們走,我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否則......”
另一個趁機繞到我身後,舉起棍子要往我腦袋上敲。
我迅速躲開,我叫的援軍及時趕到,瞬間將這兩個人製服。
“媽的,這是一個圈套!”
他們反應過來,但是遲了。
王隊向我請示:
“接下來,我們會審訊這兩個人,相信他們很快就會交代。”
“許歲歲那邊是不是也該實施逮捕了?”
我回答:
“等明天吧,到時候我要把顧霖洲和許歲歲一網打盡。”
......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顧霖洲才帶著許歲歲敢到葬禮現場。
許歲歲看到安然無恙的我,臉色很難看。
參加葬禮的其他人也陸續到場。
姐姐和顧霖洲的共同朋友,他們大學時的同學......
眾人看到穿著孝服的我,和棺材前沒有照片的遺像,很是困惑。
“到底是誰死了啊?我今天收到短信的時候都震驚了。”
“陳韻,這不會是你搞的惡作劇吧?你是不是看霖洲和歲歲走得太近,你犯神經病了?”
“我看就是一場惡作劇,連逝者的名字和照片都沒有,這算什麼葬禮?”
“陳韻這麼瘋,霖洲跟她越走越遠也是正常......”
......
顧霖洲蹙眉。
“你們不要亂說話,我跟陳韻的感情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這是她朋友的葬禮。”
許歲歲還不死心:
“霖洲,陳韻是不是真的腦子出問題了?要不要帶她去精神病院看看啊?”
顧霖洲臉色沉下去。
“歲歲,你在說什麼?”
許歲歲越說越激動。
“你不覺得陳韻這幾天的行為很反常嗎?尤其她舉辦的這場葬禮......我懷疑棺材裏麵,什麼都沒有!”
“也可能裏麵躺的不是人,而是一條死狗呢。”
這段時間,我對許歲歲一忍再忍。
但她最後這句話,狠狠刺痛了我。
我走過去抓住她的頭發,毫不猶豫地連扇她兩個巴掌。
顧霖洲反應過來,將許歲歲牢牢地護在身後。
我冷笑。
第三個巴掌,狠狠扇在這個賤男人的臉上。
他有些氣急敗壞。
“陳韻,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歲歲不過說了幾句玩笑話......”
我淡淡地問:
“顧霖洲,想知道棺材裏躺的是誰嗎?”
不等他回答,我轉身走到棺材盡頭,將遺像翻了個麵,讓所有人看到姐姐最後一張照片。
照片上黑白的姐姐笑得那樣溫柔。
顧霖洲死死地看著姐姐的遺容,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陳韻,你到底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