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底任務結束那天,我收到姐姐的死訊。
她被活埋,還少了根無名指。
三天後,我出現在姐夫為他的小青梅慶生的宴會上。
我和姐姐是長得極像的雙胞胎,他認錯了。
“陳韻,你不是拿我的錢去養小白臉了嗎?怎麼有臉回來?”
“你怎麼這麼賤?”
我模仿著姐姐的微表情,不顧所有人怪異的眼神,撲進他懷裏。
“霖洲,我錯了,我才發現我根本離不開你。”
“讓我回到你身邊好不好?我接受許歲歲的存在。”
許歲歲極可能是害死姐姐的凶手,而顧霖洲背叛了姐姐的一片癡心。
兩天後的葬禮,我要他們給姐姐陪葬。
......
“不行!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許歲歲臉色煞白,聲音發抖。
我流著眼淚,楚楚可憐地看著顧霖洲。
“霖洲,你也想讓我滾嗎?隻要你一句話,我再也不打擾你了。”
“但我對天發誓,我真的很愛你。”
顧霖洲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他無奈地問:
“陳韻,你這次又在耍什麼花招?你是看我有錢了,想騙一筆大的再跑?”
顧霖洲這麼說,是因為姐姐生前卷走了他五十萬。
我苦笑,摘掉手套,給所有人看沒了無名指的右手,被截斷的地方觸目驚心。
這是我來之前忍痛製造的傷勢。
“霖洲,我已經為之前的事付出代價,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不出意料,許歲歲看到我手上的傷情緒變得很激動。
她根本不敢靠近我,隻是催促顧霖洲:
“霖洲,這是我的生日宴,我不想看到陳韻,你快讓她走啊!”
我轉頭看向許歲歲。
“許歲歲,你是心虛吧?畢竟,我的手指可是你弄斷的。你是見不得我戴霖洲送我的戒指?”
這是我的猜測。
許歲歲眼神躲閃,隻是語言蒼白地否認。
我猜對了。
顧霖洲去仍舊偏袒許歲歲:
“就算歲歲弄斷你的手指,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你以前太無理取鬧了。”
“陳韻,你就不要跟歲歲計較了。”
這就是姐姐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我扯出一個淒苦的笑,轉手將一張紙丟在餐桌上。
“我說了,我接受許歲歲的存在。”
“今天不是她生日嗎?我特意簽了一份無條件的和解書給她,她弄斷我手指這件事,我不會再追究了。”
“霖洲,這樣可以嗎?”
許歲歲咬著不放。
“不行!你肯定是在耍什麼花招,霖洲,你不要相信這個賤女人!”
在姐姐手機的備忘錄裏,顧霖洲總是站在許歲歲那邊。
不過這次,他看了眼我簽過字的和解書,溫柔地捧起我受傷的手。
他瞥了許歲歲一眼,說話重了一點。
“歲歲,你把陳韻的手指弄沒,她都不追究,你怎麼還在為難她?”
“你是不是忘了,她才是我老婆?”
許歲歲臉色變得很難看,最後選擇閉嘴。
“看來......許歲歲不歡迎我,那我就不掃大家的興了。”我學著許歲歲之前的話術,轉身要走。
顧霖洲拽住我的手腕,將我壓在牆上,目光灼灼。
“陳韻,你真的能接受歲歲的存在?你那麼愛我,你怎麼舍得......”
他突然閉嘴,因為他看到一口棺材,靜靜放在一輛貨車上。
“這是什麼?”
我掙開他,淡淡回答:
“我朋友死了,兩天後,我要為她舉辦葬禮。”
“她朋友很少,霖洲,下葬那天你也來參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