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完這個,我又想起了顧家那點破事。
顧望岩這麼囂張,全靠他那個重男輕女的便宜爹。
但顧太太和顧家大小姐顧清,可是早就想弄死這個私生子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道理我懂。
我從學校的校董聯係方式中,找到了顧太太郵箱。
沒想到,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回信。
看著手機,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今晚的器材室,一定會很熱鬧。
晚上,月黑風高,正是搞事的好時候。
顧望岩陰沉著臉,帶著許沁早早地候在器材室。
看那架勢,是準備給我來個三堂會審。
我推門進去,盡可能露出孤苦可憐的表情。
顧望岩見狀,立刻露出了那種掌握全局的自信笑容。
“還算你識相。”
他指了指地麵:
“跪下,給我和沁沁磕頭道歉。”
許沁也跟著狐假虎威,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
“讓我們糟了那麼大罪,光的道歉怎麼行。”
她伸手要扯我的衣服。
“我要給你拍點藝術照,讓大家都好好欣賞欣賞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在許沁的手即將碰到我的時候,我反手掏出了兩瓶防狼噴霧。
這可是我斥巨資買的加強版,專治各種不服。
“以此烈火,淨化罪惡!走你!”
滋!
兩道強勁的水霧精準地噴在了他們的臉上。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熟悉的慘叫聲,和昨天晚上的簡直是如出一轍。
顧望岩和許沁捂著眼睛,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水!哪裏有水!”
趁著他們找水的功夫,我靈活地像隻猴子,一溜煙鑽進了旁邊的雜物堆後麵。
等他們摸索到角落裏的礦泉水,好不容易洗了洗眼睛,抬頭一看。
誒?人呢?
我當然不在了,但有人在啊。
黑暗中,幾雙粗糙的大手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
其中一隻手,深情地摸上了顧望岩的屁股。
另一隻手更絕,直接一把捏住了顧望岩還裹著紗布的襠部。
“嗷!”
顧望岩這一嗓子,簡直驚天地泣鬼神。
傷上加傷,這酸爽,不敢相信。
他猛地回頭,雖然視線還有點模糊,但還是看清了麵前的三座大山。
三個體毛濃密、肌肉虯結的壯漢,正對著他露出癡漢般的笑容。
“這就是那小騷受吧?這叫聲真帶勁。”
“沒想到還帶了傷,看來是個玩得開的。”
顧望岩驚恐萬分,大聲嗬斥:“你們是誰!滾開!”
但那三個猛1顯然沒聽他在放什麼屁。
“別害羞嘛,網上不是說喜歡強製愛嗎?哥哥們懂。”
說著,三人一擁而上,把顧望岩團團圍住。
“既然是play的一環,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許沁在一旁終於看清了局勢。
她哪裏見過這種左右為男、滿身大漢的陣仗。
“望岩!我......我去叫人!”
她嘴上喊著救人,腳下卻像裝了風火輪,跑得比誰都快。
顧望岩絕望地伸出手:
“沁沁救我…”
可惜,回應他的隻有許沁絕塵而去的背影。
許沁衝到門口,用力一推,門紋絲不動。
廢話,我在外麵當然要貼心地幫他們關好門啊。
我甚至還加了把鎖,防止有人打擾了他們的雅興。
裏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顧望岩拚死抵抗的動靜大得嚇人。
沒過多久,盡職盡責的校保安就被吸引來了。
“裏麵幹什麼呢!開門!”
然而。
當保安撬開門的那一刻,世界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