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多久,房間裏就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聲音,高亢嘹亮還穿透力極強,簡直可以去參加男高音選秀。
“啊!好痛!”
許沁也跟著慘叫起來,活脫脫一個殺豬現場。
我聽著裏麵的慘叫由大到小,漸漸失去力氣。
才不慌不亂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慢悠悠地撥通了酒店前台電話。
“喂,你好,888號房好像在搞什麼非法祭祀活動,叫得跟殺豬一樣,麻煩來看看。”
“對,好像還有人在喊救命,挺急的。”
掛了電話,我繼續淡定地喝了一口冰可樂,打了個響亮的嗝。
不到三分鐘,幾個保安和服務員就火急火燎地衝了上來。
他們瘋狂拍門,裏麵卻隻傳來打滾和哀嚎的聲音。
沒辦法,他們隻能強行刷卡開門。
門一開,一股尷尬的氣息撲麵而來。
顧望岩和許沁兩個人光溜溜地在地上扭動,姿勢那叫一個妖嬈。
他們各自捂著襠部,臉漲成了豬肝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水......給我水......”
我站在人群後麵,一邊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一邊打開了手機相機。
對著狼狽的兩人,哢嚓哢嚓拍下幾張紀念照。
不得不說,顧望岩那張痛得扭曲的臉,簡直是表情包界的滄海遺珠。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兩人被抬上擔架的時候,還在不停地抽搐。
我心滿意足地收工。
當夜,我打開了校園論壇,熟練地套上馬甲發布了帖子。
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某顧姓校霸與青梅酒店激戰,竟致下體“火熱”送醫!》。
帖子一發,吃瓜群眾紛紛表示:玩得真花啊。
有人根據那不可描述的部位和兩人痛苦的表情,給顧望岩賜名,火熱嫩雞。
這個稱號迅速火遍全校,連食堂大媽都在討論。
顧望岩當然知道這是我幹的。
畢竟除了我也沒別人這麼恨他了。
他的消息像轟炸機一樣發過來。
“是你!肯定是你!”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瘋婆子!”
“你給我等著!”
看著他破防的樣子,我心情大好,回了個“略略略”的表情包,順手拉黑。
第二天中午,我在食堂吃飯。
顧望岩氣衝衝的就快步衝了過來。
有別人望過來時,他還故意冷下臉,做出一副冷酷校霸的樣子。
可辣椒精的後勁兒還沒過,他跑起來是羅圈腿,活像胯下騎了頭豬。
看得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一笑,也就錯過了溜走的最佳時間。
他一把拽住我二話不說,端起一盤剩菜就倒在了我頭上。
油膩的湯汁順著我的頭發流下來,周圍瞬間安靜了。
“你以為沒了係統你就行了?”
他揪著我的衣領,眼神陰鷙。
“你永遠都是我的狗,別想跑。”
“今晚來器材室,你知道那個地方。”
“不來的話,我就把你以前跪舔我的視頻發給全校看。”
以前他為了給許沁出氣,把我再器材室關了兩天兩夜夢。
若是以前,我肯定嚇得發抖。
但現在,我隻覺得他好笑。
還要故技重施?這一招都用爛了好嗎?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菜葉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行啊,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
我並沒有急著去洗澡,而是先拿出了手機。
打開著名的本地同性網站,注冊賬號,發布動態。
時間:今晚八點。
地點:學校舊器材室。
文案:尋找猛1,熊1,來一場激情四射的戰鬥,多人運動,不見不散。
備注:我喜歡玩強製愛,越粗暴我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