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撕破臉後,顧辭也不再掩飾。
他開始帶著尹夢出席各種高檔場所,即便引來道上許多議論也不為所動。
甚至公開說,尹夢肚子裏的是他的血脈。
所有人都說我不能生育,顧辭移情別戀。
正宮活成了小三。
九龍商會的慈善晚宴,他仍和尹夢盛裝出席。
鎂光燈追著他們狂閃。
尹夢一身象牙白綢緞的禮服,尤其是頸間的那條粉鑽項鏈,分外引人注目。
入座沒多久,顧辭就被一通電話匆匆叫走。
尹夢徑直朝我的方向走來,下巴高高抬起,聲音甜得發膩:
“真是好巧,姐姐也來了。”
“我最近孕吐有些厲害,本來不想來的,阿辭非要帶我來,說讓大家都認識認識我……”
我抬眼看了她,沒說話。
她自顧自地繼續,指尖撫過項鏈。
“這是阿辭特意拍下的,說我懷了寶寶,勞苦功高。”
尹夢湊近半步,挑釁的話響在耳畔:
“其實你們訂婚那天,我是故意來鬧的。”
“阿辭一直將我藏起來不讓你發現,可我偏偏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讓他徹底認清,他愛的人是我!”
我晃了晃酒杯,饒有興趣地挑眉。
“是嗎,那就看看,你這張牌能在他手裏握多久。”
話音剛落,一張陰沉的臉闖入視野。
尹夢眼眶一紅。
下一秒,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尖叫著向後仰倒!
身後的香檳塔應聲而碎。
玻璃杯碎裂的巨響炸開,酒液和玻璃渣劈頭蓋臉而來。
混亂中,顧辭幾乎本能地朝我這裏衝來。
可尹夢一句呼喊讓他急急刹住腳步。
“阿辭!我的肚子……好痛……”
匆匆一眼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撲向尹夢,
聲音裏的恐慌清晰得刺耳:“我在!”
我被侍者扶起來時,手臂上的血順著酒液往下淌。
顧辭打橫抱起哭到抽搐的尹夢衝出門,再也沒看我一眼。
隻朝左右扔下一句:“把她帶上。”
尹夢被推進檢查室後,顧辭才終於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眉心直跳,厲聲喝道: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動她!”
我沒說話,低頭給手下發去一條消息。
下一刻,一通電話讓顧辭徹底失去理智。
“你瘋了?!”
“你他媽動我東渡口的軍火庫幹嘛?”
我靜靜地用濕巾擦拭手臂上的血跡。
沉默逼得他近乎瘋狂:“為什麼!”
他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快要捏碎骨頭。
我抬起眼,視線落在他手上。
沒有我們的訂婚戒指。
隻有一枚鉑金素圈。
和尹夢的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