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果顯而易見。
謝逢周選擇了楚幼琳。
“你剛才在喊誰的名字?”
女人的尖聲質問,將我從回憶裏拉回思緒。
謝逢周揉著太陽穴。
“沒誰,你聽錯了。”
楚幼琳根本不信,氣得站起身。
“六年了,你還在惦記那個連話都不會說的老女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次來港城,就是因為查到她最後消失的蹤跡是在這裏。”
我安靜看著他們在我麵前,提及關於我的事。
像個事不關己的看客,欣賞這出鬧劇。
隻有在聽到謝逢周說起霍家時。
下意識摸了摸無名指的位置。
謝逢周皺了皺眉。
“幼琳,我跟你說過,我來港城是和霍家談生意的。”
“跟其他人無關。”
“真的跟她沒關係?”
聽見男人嗯了一聲。
楚幼琳還是有些狐疑。
但她也不敢跟謝逢周鬧得太過。
於是就將滿肚子的怨氣,發泄在我身上。
眼見我表演結束,正要抱著琵琶出去。
“站住,讓你走了嗎。”
她喊住我,砸來一遝紅鈔票。
“不是喜歡在彈曲的時候賣弄風情,勾引男人嗎。”
“我給你錢,彈到天亮。”
“怎麼,不願意?”
見我無動於衷。
楚幼琳臉色一沉,伸出手。
琵琶摔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我垂眸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嫂子,這家會所的老板聽說和霍家關係匪淺,還是別鬧太過火吧。”
楚幼琳卻覺得還不夠。
“怕什麼?”
“鬧大了也有逢周兜著。”
“霍家還能為了一個賣唱的,跟謝家過不去?”
謝逢周沒應聲,隻咬著煙淡淡看著。
像是縱容,又像是懶得管她的樣子。
於是楚幼琳讓人強迫我跪下。
另一隻手粗暴地抓向我臉上的麵具。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一張臉,敢在這裏勾引人——”
空氣在刹那間凝固。
她瞳孔驟縮,像是見了鬼。
驚訝得聲音都變了調。
“喬、喬梵?”
謝逢周手裏的香煙燃盡,燙到指尖。
他卻毫無知覺。
眸光死死地盯著我。
我平靜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