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看見,婚宴的高台上空無一人。
我輸了。
周希堯,你讓我輸得一敗塗地。
我的手捏在婚紗兩側,直到高昂的婚紗被捏皺。
此時,心臟絞痛,無論我怎麼調整呼吸,可心臟還是像被人攥緊了似的發痛。
又過了幾分鐘,台上的新郎遲遲不現身,這才有人發現了不對。
台下,紛紛議論。
“新郎呢?新郎怎麼不在?”
“是啊?婚禮開始了新郎咋還不出場?”
“這下丟人丟大了,白家大小姐被悔婚了?”
“丟死人了,我的天,上次我在酒吧還聽見周希堯說這白大小姐床上功夫太差,不會因為這個悔婚了吧?”
“何止啊,我上次還看見周希堯帶了個實習生在白小姐的瑪莎拉蒂裏熱吻呢!”
......
眾人交談和嘲諷的聲音往我的耳朵裏鑽,像一根根針不停往我心臟上紮。
我不停咬緊著唇,直到舌尖湧上一股血腥味道。
在眾人的視線下,我的身體不住發抖。
是啊,張清雅的目的達到了。
她想讓我出醜,想讓我被議論,被羞辱。
這一切都達到了,都拜周希堯所賜。
也就在這時,準備送嫁的父親站在了我的身旁。
我抬頭看向他,下意識摟住他的臂彎,是那麼溫暖。
父親低頭看了周遭一眼,全城權貴無一人再敢說話。
“滴咚——”一聲,我的手機響起。
在看見手機內容的那一刻,我的眼眶紅了。
我對父親說,“爸,這婚要是結不成了,你會生氣嗎?”
我爸眉頭微微皺起,看了看我發紅的眼眶,看了看新郎遲遲不出現的高台中央,明白了什麼。
他握緊我的手,“凝凝,想做什麼做什麼。”
“就算是把天都捅破了,爸有這個本事替你頂著!”
我點點頭,踏著雙高跟鞋,在眾人視線下走到了高台中央。
“滴答滴答——”
牆上的石英表不停地轉,距離婚禮開始已經過了十分鐘。
我握緊著話筒,想要開口說話,這才發現。
嗓子此時已經痛到沙啞,我清清嗓子,正準備開口。
突然,婚宴大門被推開。
熟悉的身影出現。
周希堯一邊整理著西裝,一邊朝我走來。
十分鐘,剛剛好。
周希堯,你踏馬還真是聽話。
他微笑著看著我,眼裏帶著幾分歉意,連連致歉。
“不好意思,上個廁所,來晚了。”
可嘴角未擦拭幹淨的唇印,表漏無疑,看得我不禁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沒等他走到我的身邊,對著話筒,我親啟嘴唇。
一字一句,無比嚴肅。
“我宣布,我和周希堯的婚禮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