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家老宅果然沒人。
宋南汐輕車熟路找到了慕瑾言的臥室。
今夜,慕淵忙著和宋青竹共度良宵。
而慕瑾言必然去了公司,證實股權讓渡的事。
從婚房搬走前,宋南汐把家上上下下翻了一遍,也沒找到他們說的視頻。
不在婚房,那一定在慕家老宅。
果然,在慕瑾言書桌旁的抽屜裏,她找到了一個優盤。
插到電腦上時,係統提示需要輸入密碼。
宋南汐試了慕瑾言的生日,試了慕淵的生日,試了宋青竹的生日,以及慕父慕母的忌日。
都不對。
鬼使神差下,她隨手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竟然打開了。
宋南汐愣在原地。
她不是不知道慕瑾言當年對她的勝負欲和占有欲,她也利用了這點。
可現在,慕瑾言對她更多的是侮辱才對。
為什麼要拿她的生日當密碼?
信息顯示,這條視頻從被錄製起短短一天,就被慕瑾言看了幾十遍。
她搖搖頭,懶得為垃圾費腦筋,幹淨利索地在視頻上植入控製病毒。
那夜的事,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一個月後的生日宴,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身敗名裂。
第二天,宋南汐給慕淵發消息,讓他陪自己去趟外地。
半小時後,慕瑾言掛著黑眼圈出現在了宋家門口。
宋南汐忍不住冷笑。
看來昨夜的良宵,慕淵還沒做夠,所以還沒回來。
他還真不怕腎虛。
邁巴赫從繁華的京市開出後一路向西,最後上了盤山公路。
“來這裏幹什麼?”
慕瑾言有點沒耐心。
昨夜他一晚上沒睡。
他翻遍了公司明麵的材料,竟還真找到些蛛絲馬跡。
再一想到慕淵和宋青竹的那一幕,他更加心煩意亂。
為了不打草驚蛇,慕淵讓他再次代替自己時,他直接答應了。
“來看看我的親生父母。”
宋南汐靜靜望著窗外,輕聲說道。
慕瑾言扶方向盤的手頓了頓。
在宋青竹的嘴裏,現在的宋南汐是個冷血的人。
絕不承認自己假千金的身份,還以此排擠羞辱她。
他沒想到,她居然會直麵自己的身世,還主動來看自己的親生父母。
在村民的指路下,她和慕瑾言走到了一處光禿禿的墳塋前。
寒衣節剛過,其他的墳頭都擺滿了祭品。
唯獨這處,一沒有立碑,二沒有任何祭掃的痕跡。
宋南汐心覺古怪,在村裏購買祭拜的東西時,找村民多聊了幾句。
當初下葬,宋青竹連麵都沒露,就連入土的錢,都是村裏墊付的。
宋南汐立馬掏錢補上了這筆喪葬費。
她到荒廢的老宅看了一圈,發現屋內沒有一張親生父母的照片。
聽村子的小孩說,宋青竹走前,特意把家裏的照片都燒了。
天色漸暗,宋南汐安靜地跪坐在墳前,一張一張燒著紙錢。
火光照亮她的側臉,發絲在晚風裏輕輕搖曳。
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宋青竹的養父母死的蹊蹺。
宋青竹有鬼。
慕瑾言站在身後,認真凝視著眼前安靜祭拜的女孩,第一次感覺有些恍惚。
他好像......從來沒有真的了解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