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升學宴上,省狀元繼女哭著痛斥我這個繼父侵犯她。
一石激起千層浪,電視台爭先恐後采訪她。
她痛哭流涕:
“我六歲那年,媽媽就跟繼父同居在一起。”
“繼父經常借著關心的由頭對我動手動腳。”
“這些年,他一直用錢控製我,要求我跟他做可恥的遊戲......每次做完威脅我不許跟媽媽說。”
在場沸騰起來。
不明真相的群眾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厭惡。
仿佛我就是個不要臉的畜生。
妻子急了,跑過去拽她手:
“小暖!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黎爸爸省吃儉用供你上學,你怎麼能造謠呢?”
繼女甩開她的手:
“媽!你次次向著黎昭那男人,我才是你親女兒啊。”
“你不能為了得到黎昭的寵愛,獻祭你親姑娘的性命啊。”
......
在場的人看向妻子的目光逐漸鄙夷。
妻子手足無措起來。
隻一味拽著繼女壓低聲音:
“好了!你黎爸爸不可能侵犯你的。”
“趕緊跟其他人說都是誤會,隻是你一時的氣話。”
繼女眼眶通紅,恨恨地指著我質問妻子: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女兒?”
“自從你把這個男人帶進家門,就處處維護他,我說什麼你都不信。”
“以前我小,你又不信我,被欺負後我隻能躲在被窩裏哭!”
“我拚了命地努力學習,就是為了這一刻。”
“我要告訴所有人,他!黎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她羞恥地咬住下唇,眼神裏的堅毅感動了參加升學宴的宴客。
宴廳漫起細碎聲討。
“天啊,哪有當媽的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女兒,都這個時候了還捂嘴。”
“這媽媽肯定是戀愛腦,為了依附男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要不怎麼說有了後爸就有後媽呢,真是一對畜生,白瞎了優秀的女兒。”
妻子臉色漲得通紅。
幾次想開口解釋,看看我,又忍了回去。
我走過去,安撫地撫摸她後背。
看著在電視台前痛斥我是畜生的繼女,無奈歎息:
“你說我侵犯你,你有證據嗎?”
她通紅眼睛裏透著悲痛:“我幾次想錄像,可都被你發現,刪得一幹二淨。”
“媽媽聽你的,家裏根本不可能給我機會找出證據。”
“可我怎麼可能用清白這麼大的事情造謠!”
她聲淚俱下。
白皙小臉隨著流淚,越發讓人憐憫動容。
繼女我是從六歲看著長這麼大的。
最開始到妻子家裏時,她還是小小一坨,很討厭我這個突然闖進她家裏的繼父。
為了改變她對我的態度。
我變得花樣給她做飯。
買禮物。
讓她體會曾經沒體會過的儀式感。
漸漸地,繼女終於對我放下了戒備心。
傷心難過,也會找我抱一抱,在我懷裏睡著。
當聽見她喊我爸爸的時,我內心柔軟得一塌糊塗,越發對她好。
青春期她被欺負,我拎起拳頭幫她討回公道。
還辛苦工作,熬夜加班賺提成,為她報跆拳道,每天陪她練。
她生病,我請假和妻子晝夜陪伴。
高中她想衝刺。
我連續熬了一個月的班,拿著提成為她找了一對一輔導。
每天工作結束,也會堅持陪她玩上一個小時。
讓她不要留有遺憾。
捫心自問,我這個繼父當得很合格。
卻沒想到她考上清北,升學宴上的第一件事是痛斥我侵犯她!
我和妻子都非常清楚。
我絕不可能侵犯她。
她哭訴,電視台群起攻之把攝像頭對準我。
“我們要把鏡頭對準施害者,讓所有人看看這張醜惡嘴臉!”
“沒錯!黎先生,你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等著被審判吧。”
“我們已經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