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人悄悄直播。
讓我暴露在大眾視野。
我仍然無所謂的態度。
麵對電視台舉到臉麵前的話筒,我隻說:
“我不可能侵犯蘇小暖。”
我看向養育了十二年的孩子:“除非你拿出證據,不然,我不可能認。”
他們看我這麼淡定。
怒罵我這個畜生不要臉。
轉而把攝像頭轉向妻子:
“小暖媽媽,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繼父侵犯了你親生女兒,你竟然能袖手旁觀,站在畜生這邊?”
“你但凡還有良知,就該狠狠扇畜生兩巴掌!”
妻子緊張的兩隻手搓在一起:“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女兒要陷害我丈夫。”
“我相信我丈夫,他不可能侵犯小暖。”
電視台看向妻子的眼神逐漸厭惡。
聲討她沒有資格當母親。
越說越劇烈,仿佛要將世間最惡毒的詞語,統統砸她身上。
我看到她在發抖。
趕緊把她護在懷裏,冷下臉:
“不許再拍了!”
“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們外人插手。”
我衝事不關己的繼女吼:
“小暖,你媽已經很不舒服了,趕緊跟電視台說一聲都是誤會。”
“隻要你不繼續鬧下去,其餘的事我不追究!”
雖然是繼女,但在我心裏她跟親女兒沒區別。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撒謊。
但我不想看見妻子這麼痛苦。
其他人看我這麼吼一個孩子,當即不樂意起來。
“真是畜生啊,光天化日下還敢威脅人家?”
“你真不要臉!”
宴客抓起桌上的食物就砸向我。
我立馬把妻子護在懷裏。
不過幾秒鐘,我身上全都是食物混合物。
那些人眼裏隻有撒氣的痛快。
妻子紅著眼眶,眼裏都是對我的愧疚。
她把繼女拽過來:
“小暖,趕緊給你黎爸爸道歉。”
“如果不是你黎爸爸,就沒有你的今天。”
“你難道忘記了,你受欺負的時候,他渾身被揍的都是血也要為你討公道,你生病,他不眠不休,陪伴你左右,你想要什麼禮物,他都會滿足你,你高考想衝刺,他熬夜加班一個月,隻為滿足你的心願。”
“他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撒謊說他侵犯你!”
繼女甩開她的手:
“怎麼不可能?什麼不眠不休的陪伴,那就是趁你不在的時候欺負我!”
“有你這麼當媽的嗎?一點都不關心親生女兒嗎?”
妻子閉上眼,深呼吸。
整個人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我知道妻子這是要發病。
我趕緊抱住她,安撫地撫摸她後背,輕聲說:“交給我吧。”
“你不要激動。”
她疲憊地閉上眼。
我冷眼看著繼女:“你撒謊到底是為了什麼?想得到什麼?”
“這些年我們的確很慣著你,但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
繼女哭得更凶猛,聲淚俱下,一抖一抖地控訴我的無恥。
哭得都抽抽過去。
我實在沒了耐心:“行,你說我侵犯你,那你就講述一下,我怎麼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