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刻,林秋溪徹底傻眼了。
她臉上的表情從驚愕再到憤怒,很快就變成了絕望。
“霍銘驍......你現在連青紅皂白都不分了,竟然看不清究竟是誰在欺負誰!”林秋溪咬緊了牙齒,雙眼通紅。
霍銘驍卻緊皺眉頭,極度失望地對林秋溪冷聲說出:“我隻知道你容不下明珠,以前是,現在還是,如果日後你還要傷害對明珠,我必須要讓你在今天長個記性。”
說罷,霍銘驍用力地握著邵明珠,舉起她的手,狠狠地打了林秋溪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打掉的不僅是林秋溪的自尊,還打掉了她和霍銘驍所有的恩愛感情。
緊接著,是第二個耳光、第三個、第四個......
霍銘驍幫著邵明珠打了林秋溪整整60次耳光。
林秋溪的臉頰血肉模糊,整顆心也破碎成了千萬片。
血紅的淚水順著她的眼眶流淌下來,她狼狽地坐在地上,隻覺得記憶中那個曾對她嗬護得無微不至的霍銘驍,虛偽的像是個惡魔。
“阿溪,我不想再看見你刁難明珠,而且,馬上就是她的留學考試,這一次還是由你來替她參加,你好好準備一下課程。”霍銘驍將止痛藥膏交在林秋溪的手上,他歎息一聲,不再多留,帶著邵明珠離開了。
隻剩下林秋溪獨自被冷風吹拂著身體,她用力地攥緊手中藥膏,連骨節都泛出了白。
當天夜裏,林秋溪獨自在病房裏守著殘破的身軀,她難以入眠,隻因眼前總是會閃現與霍銘驍恩愛時的畫麵。
她是被他深愛過的人,也曾以為他們會真的恩愛到白首。
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被邵明珠毀了,林秋溪再也不是霍銘驍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哽咽著閉上眼,心中勸慰自己,再等2天,她很快就可以擺脫這種折磨了。
然而,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燈光亮起,林秋溪艱難地睜開眼,還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衝進來的人架起雙臂下了病床。
“你們要幹什麼?”林秋溪滿眼驚懼。
那些人什麼都不說,隻把林秋溪拖出衛生所,上了門外停著的吉普車。
坐在車內的霍銘驍手裏夾著香煙,看到林秋溪的瞬間,他露出淡淡的笑容,想要抬手去觸碰她臉頰,林秋溪猛地躲開。
她嫌臟。
霍銘驍眼底浮起怒意,他緩緩地收回手指,車內氣氛降至冰點。
直到他把一份協議遞到林秋溪麵前,“簽了它,替明珠完成最後一次考試,她成功留學後,我會給你相應的酬勞,否則,我就把你爸媽的墳挖開,把他們的屍骨暴曬,讓他們夫妻分墳。”
林秋溪氣得全身顫抖,她忍無可忍地控訴霍銘驍,“你為什麼要逼我這樣深?霍銘驍,我已經為邵明珠擔過一次罪名了,我不能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霍銘驍竟也不勸她,隻冷冷說了句:“好,我讓人去挖開林家的墳。”
“不!”林秋溪大聲阻攔,“你很清楚林家祖墳不能動,那是曆代規矩,更何況他們已經去世了,死者為大!”
霍銘驍深深地凝視著林秋溪,“所以,阿溪,你可以重新把你的答案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