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秋溪連連搖頭,“我沒有,不是我下的毒!”
邵明珠滿臉淚水地痛罵林秋溪:“嫂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想報複的話衝我來就好了,憑什麼害我的孩子!”
林秋溪正要再解釋,她已經抓起桌上的瓷碗衝上來,用力地砸在林秋溪頭上!
頃刻間,林秋溪頭破血流。
邵明珠死死地瞪著林秋溪,顫抖著嘴唇說出最後一句:“要是小婉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霍銘驍則是俯身抱起昏迷的小婉,他喊著司機:“備車!”
邵明珠跟在霍銘驍的身後匆匆離開,他們坐進車裏,飛快地離開了霍宅。
林秋溪虛弱地跪在地上,額頭的鮮血流了滿地,卻沒有人在乎她的生死。
她抬起頭,鮮血模糊了她的視線,霍銘驍的身影早都不見了。
林秋溪慘笑一聲,在這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為霍銘驍忍受的六年牢獄之災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那些她曾遭受過的折磨、痛苦和虐待......
換回的,卻是霍銘驍和邵明珠恩愛如夫妻般的如今。
林秋溪用力地攥緊了手指,她在這一刻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為霍銘驍掉一滴眼淚。
然而,就在林秋溪獨自包紮了額頭的傷口後,跟在霍銘驍身邊的秘書推開了她房間大門,命令身後的打手:“把人帶走!”
林秋溪驚慌地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秘書冷聲道:“不好意思了,太太,是霍先生要我們帶你去衛生所的。”
林秋溪一臉茫然,她被帶上了吉普車,等到了衛生所,打手們粗魯地將她拖下來。
隻見衛生所的長廊裏,邵明珠正依偎在霍銘驍的懷裏哭得委屈。
見到林秋溪來了,霍銘驍沉下了臉色,他對林秋溪說:“阿溪,就因為你的狠毒,小婉洗胃不及時,要切除半個胃。”
林秋溪感到不可理喻,她反唇相譏,“下毒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怎麼能怪到我頭上來?”
邵明珠憤恨地瞪著林秋溪,可她竟沒有吵鬧,反而是咬牙切齒地看著霍銘驍,“哥,你剛才答應我的了,你不能反悔。”
霍銘驍的臉色逐漸變得森然,林秋溪漸漸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她很想逃,但打手們緊抓著她不放,她根本無力掙紮。
隻見霍銘驍對醫生交代了幾句,護士們便上前來抓住林秋溪:“好了,和我們進手術室吧。”
林秋溪驚恐地搖頭:“為什麼要進手術室?我不去!”
醫生上前來安撫她:“霍同誌說過了,要讓你嘗受到失去一半胃的痛苦,血債血償,你欠孩子一半胃,理應也被摘掉一半。”
轟!
林秋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她瘋一般地踢打掙紮,說什麼都不肯答應,但衛生所裏的人那樣多,他們蜂擁著上來,將林秋溪的雙腿和雙腳都綁得嚴嚴實實。
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林秋溪聽見霍銘驍低聲對醫生說了句:“不要用麻藥,這是對她的懲罰。”
林秋溪慘白著臉,她痛聲尖叫著:“霍銘驍,你不能這麼對我!”
手術室的大門被緩緩關上,霍銘驍冷漠的眼神一點點地被關在門外。
被按在手術床上的林秋溪驚恐得瞪圓了雙眼,在冰涼的手術刀下,她忍受著非人的痛楚。
以至於她全身戰栗般的顫抖,在昏死的前一秒,她耳邊回蕩著的是霍銘驍的那一聲“懲罰”。
真諷刺啊。
明明該被懲罰的人,是他霍銘驍才對啊......